柳雯曦悻然道:“想不到還是被你們認出來了!”蒲落塵笑道:“柳女人,你我瞭解光陰已久,蒲某如果連柳女人也認不出的話,那蒲某不就成了睜眼瞎了嗎?”柳雯曦哼道:“看來本女人下次得換個模樣了,毫不能再被你們認出來!”在說話之時,聶三江劈麵走來,剛好聽到了這句話,便嗬嗬笑道:“既然如此,下次本座和蒲捕頭就假裝不熟諳你好了!”柳雯曦聽後,點頭道:“那可不可,如果你們都假裝不熟諳我,萬一我碰到了好人,那誰來救我啊?”聶三江笑道:“柳女人存候心,就算是一個毫不瞭解之人,碰到了傷害,本座也會脫手相救的!”柳雯曦點頭道:“那就好!”聶三江續道:“何況,此處傷害重重,柳女人卻為了我等的安危,不吝扮裝成一名保護切身前來,此等交誼,本座與蒲捕頭都會銘記於心。他日柳女人如果有難,本座定然脫手相救!”柳雯曦聽罷,訕訕隧道:“聶總捕頭,你言重了,本女人怎會不信你們兩個呢?當日本女人被好人擄走,蒲捕頭為了我,不吝孤身與那好人惡鬥,本女人剛從那好人手中逃出來,又剛巧碰到了聶總捕頭,這才離開險境,由此可知,如果本女人有難,二位必然會來相救的,當然,如果你們兩人有難,本女人也會去救你們的!”聶三江聽到這裡,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道:“本座不消柳女人來救,柳女人能有這份心就充足了!”柳雯曦很快聽出了聶三江話中的意義,以為對方是在諷刺本身,當下便冷冷隧道:“既然聶總捕頭不消本女人救,本女人也懶得理你!”說著,便和其他兩名保護朝盜窟大門走去。聶三江見狀,不由一愣,隨即勉強笑道:“看來,是本座講錯了!”
隻見那覃衍通先是上前對著柳非池一揖到地,隨後才道:“柳莊主,覃某本偶然衝犯諸位豪傑,隻因幫主之命難違,故而纔來此生出事端,還望諸位豪傑大人大量,寬恕我等,我等定會對諸位豪傑戴德戴德,毫不會再與諸位豪傑為敵。”柳非池微微一笑,說道:“覃護法油滑油滑,真不愧是決勝幫的護法呀,柳某佩服。既然覃護法成心與我等化兵戈為財寶,柳某又怎會忍心回絕?何況,可愛的隻是那屠世威罷了,現在屠世威已死,我等也就毫不會再難堪決勝幫的諸位兄弟,覃護法固然放心便可!”覃衍通道:“那就多謝柳莊主和諸位豪傑了!”說著,便向諸人一一施禮稱謝。待得覃衍通等人拜彆以後,上清派弟子韓天潤俄然來到了聶三江麵前。不等聶三江開口,韓天潤便已跪倒在地,大聲說道:“小道有罪,還請聶總捕頭懲罰!”
不知是何原因,分開盜窟之時,聶三江用心放慢腳步,走在了世人的前麵。蒲落塵則緊隨厥後。兩人走了冇多大會兒,忽聽得身後有人叫道:“二位大哥,請留步!”那人連叫數聲,聶,蒲二人聽出是綠荷的聲音,便即愣住了腳步。扭頭望去,來者公然是綠荷。因為對方仍然僅以胸衣視人,聶,蒲二人都隻好將眼皮一耷,不敢再正視對方。隻聽得聶三江開口問道:“綠荷女人,你親身來找我等,不知所為何事啊?”綠荷答道:“兩位大哥,我們寨主有事要找你們相談,還請兩位大哥前去與寨主意上一麵。”聶,蒲二人點頭應是,隨後便與那綠荷往盜窟正堂走去。柳非池等人走出寨門以後,轉頭一看,見聶三江他們冇有跟來,便倉猝差人找尋二人。受命找尋的人很快又回到了寨子裡。此時,聶,蒲二人正在那木製的台階上行走,並未重視到他們。不過,找尋的人卻很快現了聶,蒲二人,便即前去追逐。可惜,他們還未靠近正堂,便已被盜窟裡的衛士攔住了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