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龍二人見狀，知此小女兒嬌態自有起因，輕笑一聲，又再轉個話頭。

“阿~額~阿~阿~阿。”

人在席上，身在事外。

“提及這廚子，禾兒也是當真曉得我。”魚十三單撿了麵前一碟白魚的腮邊肉，緩入口內，細嚼了兩回，唇齒生鮮。

五鹿老一聽，側目衝聞人戰飛個眼風，輕道：“如此，那我們便候著宋又穀同胥蜜斯便是。”

“如果明的不成，本女人也有樣學樣，偷個合意的夫婿去。”話音方落，念著她師父那些個神乎其神的江湖傳聞，聞人戰頓感心虛的緊，兩頰一紅，吃緊吞了口酒，靜氣度前，幾要將全部臉頰貼在身前碟子上。

聞人戰一聽，立時長舒口氣，抬掌拊膺，拍個兩回，調子更顯輕巧，“那遊叔叔呢，但是同來的？”

“說來聽聽。”

“然，那男人到時，不發一言，隻從承擔裡將那布頭同木尺取了，一指山頂，又拿尺比量了幾次，我等便當他是布店派來量體選料的。”

“其知我好吃，特請了一南一北兩良庖子，將我癖好細心交代。所出菜肴，甚是用心，全無一丁點兒雜味。”

龍十四周皮一緊，側目瞧瞧魚十三，嘲笑道：“如何冇偷過？就你爹那樣貌，如果不靠偷的，如何能討得上媳婦兒有了你？”

魚龍二人聞聲，已然薄怒，輕擱了掌上酒盅，應道：“那渡風本是木質，用來引火，真是糟蹋了我們的技術。”

稍頓，魚十三長納口氣，強嚥了口內酒液，低眉似是不經意再道：“島上的燈，是何時點起來的？”

五鹿渾被二人瞧得後脊骨發涼，吞唾躬身，再道：“二位前輩，鄙人另有一不情之請。”

“亂雲閣主早就交代我等，陌生男人絕不好擅入，若其硬闖，便立時知會了龍前輩，少不得給他些苦處嚐嚐的。”一女弟子愁眉不展，覺得麵前這嬌俏的小女人乃是亂雲閣派來問責的。

聞人戰結眉細觀五鹿老，見其抱臂，看破卻不欲說穿，心下不由煩惱，恰聽得五鹿渾輕聲緩道：“聞人女人有疑，何分歧那薄山弟子問上一問，看看鄙人是否隻說了五個字。”

五鹿渾聞聲含笑，忽的一聲，將身側那行裹一掌輕掃了疇昔。

“幾杯酒下肚，又這般胡說八道起來！”

五鹿渾下頜淺探，側目正見魚龍麪皮泛白，四掌俱是推抵桌沿，連骨節亦是發亮。五鹿渾心下一動，口唇微開，思忖再三，卻仍未發一言，隻將本身盤中口蘑鬆菌一段段撿著吃了，又同五鹿老換個眼風，自顧自吃著酒。

龍十四兩肩一顫，似也自知講錯，麵上一陣青白，推盞衝席上諸人道：“酒飲得急了些，腦筋胡塗，胡塗了。”言罷，佯笑兩回，悶頭撿了比來處一碟桂花糯米蓮藕，布在聞人戰盤中，柔聲道：“戰兒喜食此物，這廚子又剛好善於南派菜係，你且嚐嚐。”

“小侄女，你可莫要學了你爹去。以你這麵貌，莫說想嫁世家公子、富商掌門，便是要入皇宮，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問便問。”聞人戰話音方落，髮尾一揚，衝長官魚龍二人嬌道：“兩位叔叔，戰兒去去便回。”話音未落，身形不過一閃，已然行至門邊，餘音乍起，“祝大哥，你且說說，是哪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