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四時春(強娶記)_29.江邊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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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盛產絲綢、瓷器、茶葉,但大多出自官方作坊,良莠不齊不說,也不陳範圍。官窯出產的倒是精美,但數量上極少,多數作為禦用的貢品送往都城。

此時天近傍晚,大船駛進船埠。雲昊宇一身戎裝,英姿勃勃,自船頭一躍而下。

暗衛南星昨日起出門辦差,顏佳瑩的事,軒王不想讓彆人插手,便臨時冇了她的動靜。

說完,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慎重的遞給了軒王。

男人劍眉星目,一雙眸子燦若星鬥,深深凝睇著船上的少女,眼中是淺淡笑意。四目相接,少女被男人眼中的星光所懾,心下一驚,倉猝彆過臉去,但那雙含笑的星眸,卻深深烙在她的腦海裡。

這就是要締盟的意義了。

嵐親王自請去寺院修行,太後唸叨著要養子陪在身畔,終究恒帝下旨,令嵐親王去皇家寺院修行一年,地點就在京郊靜覺寺,每天誦經祈福之餘,還能進宮伴隨太後。

江南的大商賈,多是靠水路貨運發財,從江南作坊中優選珍品,運往彆的各城,從中攫取高利。

兩年未見,南疆的驕陽,將雲昊宇的俊顏曬成小麥色,使他的麵龐看上去更加結實。多年的交戰,讓他自帶一股肅殺之氣。

彆的五國,對江南的這些物件倒是喜愛,商賈們也試過海上貿易,但國與國之間常有戰事產生,海盜也猖獗,出行的船大多葬身魚腹,到厥後就算贏利再豐,這買賣也無人問津了。

雲昊宇一身烏黑盔甲,騎著一匹紅色駿馬,一馬搶先,衝在前麵。

雲昊宇挑了挑眉,笑著問:“怕了?軒弟,這可不像你啊!”

就見劈麵不遠的堤岸上,一名銀盔銀甲的少年將軍,端坐於紅色駿馬之上,身姿矗立,卓爾不凡。將軍的身後,是漫天的紅霞,銀色甲冑在霞光的暉映下,閃動著七色光芒。

江南作為天下糧倉,地盤肥饒,水路通達,是聞名的魚米之鄉。它又闊彆外邦,向來少受戰亂影響,百姓安居樂業,商賈钜富輩出,自古就是繁華富庶之地。

這些日子,軒王多次和程博然議論興商之道,軒王在內心垂垂揣摩出一條掙錢的門路。

兩人同時翻身上馬,一提韁繩,帶馬躍上長堤。

她如何會在這兒?

“雲王府情願助我,璟軒求之不得,今後的繁華繁華,璟軒願與雲家共享。”拉攏的話,軒王向來講的標緻。

兩邊達成了攻守聯盟,相互乾係又近了一步。兩兄弟推杯換盞,這場酒一向喝到後半夜。

嵐親王作為已經就藩的王爺,按例不得久留京師,因而他就和養母合演了一出親情大戲,冇想到這麼簡樸的招數,這麼低劣的伎倆,也能騙得了父皇。

嵐親王雖封地偏僻,卻也是一方貴爵,現在自請常伴青燈古佛,為養母祈福,這份孝心,足以令恒帝打動。

對於恒帝的愚孝輕信,軒王早就司空見慣,因而他簡樸叮嚀道:“派人摸清陸神醫的秘聞,彆的,盯緊嵐親王。”

兩人之前常相約縱馬,但江堤上,還是第一次。軒王也來了興趣,毫不逞強的回道:“雲兄,請!”

二皇子自小城府就深。之前在皇城,兩兄弟玩得雖好,卻極少交心,常日更是默契的避開朝事不談。

雲昊宇見火線視野所及之處,是一條江堤,雖不寬廣,卻修得筆挺,便發起道:“軒弟,咱兄弟好久冇有跑馬,不如在這長堤之上,比上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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