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悔_第67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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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千洐答道:“師父讓我去一趟君和國,我去了就回軍中。”

破月看著他:“彆說了,我都曉得。我走以後,你要好好的,少喝酒了,不要太辛苦。”

破月呆呆不動,眼睜睜看著他的俊臉俯下。兩人幾近臉貼著臉、鼻挨著鼻。慕容瞧著她慘白的臉,猛地復甦過來,心想,慕容湛,你口口聲聲說要讓給大哥,現下又在做甚麼?!

“他今早便走了。”破月給他倒了熱茶,頭也不抬地答道。

破月本來走在慕容身邊,聞言腳步一滯。慕容點點頭,對破月道:“你先回房睡。”

他撫著頭從地上坐起,一抬眸,卻見破月背對本身,站在窗前。

步千洐猛地想起那日山間所見,慕容低頭親吻破月的模樣。他再聽不下去,狠狠將酒碗往地上一砸,一把抓住慕容的肩膀,將他提起來。

步千洐捏著酒碗的手一頓,一口飲儘。

半晌後,步千洐纔回身,轉頭一看,卻見慕容已趴在榻上,睡得人事不知。

破月心頭狠狠一抽,卻見他看都不看本身一眼,大踏步出了屋門。

步千洐望著義弟,他如何不知他的熱誠懇意?心頭湧起深深的垂憐,他將他扛在肩頭,走向閣房。

慕容叫人在花圃中擺了酒菜,又將最好的藏酒十足拿了出來。步千洐失落這一年,天曉得向來兩袖清風的他,搜颳了多少美酒,隻為某年某月某日,大哥返來痛飲。本日這個慾望終究實現,貳心頭亦是豪氣頓生,因破月而起的哀痛,也臨時置之腦後。

慕容點點頭,終是鬆開一向被他緊握的手,淺笑道:“保重。”

破月見他有些失魂落魄,胸口一堵,卻終是狠下心腸道:“那我走了,你保重。”

破月不知要說甚麼。

慕容又道:“我、我親過她。對不住,我親了她,可她……也是不肯意的。對不住,她本就與你定情,清心教說、說你死了……我覺得……”

步千洐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走出來,不看滿室精美豪華,不看破月的眼神。

夏季的淩晨日光淡薄、清寒逼人。步千洐從馬廄牽了匹馬,奪門而出。他穿過冷寂長街,超出巍峨城門,孤身一人,頭也不回地往北去了。

步千洐策馬緩行,時不時提起酒囊喝上一口。冰冷的酒,入喉以後垂垂灼烈,他趁著醉意,轉頭一望,果見那一人一騎,隔著數步的間隔,遠遠跟著本身。

出了潼關,越往北走,越荒涼。即便是晴日,天空的藍也是淺淺的,透著濛濛的慘白。地上的積雪足有尺厚,將統統土丘、地步覆蓋得了無陳跡。行人如果抬眸望去,隻見六合間茫茫一片。

“嗯。”慕容隻感覺頭彷彿要炸裂,笑容也有些恍忽了,“那是……天然的。你說的,我天然會記得。”

慕容望著他,眼眶潮濕了,迷含混糊隻覺心頭劇痛。

慕容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

慕容低頭站了半晌,忽地拿過她的劍和承擔,牽起她的手。

慕容又跟他喝了一罈,忽地將酒罈一放:“月兒……也去嗎?”

“大、大哥,你瞧我劍法……可、可有精進?”他又有些懊喪,“我現在、已不是月兒的敵手……皇兄如果曉得了,又會、說、說我夫綱不振……”

他搖搖擺晃站起來,破月聽到動靜,回身快步走過來扶住他:“知不曉得明天你們喝了多少壇?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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