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看著她道:“你是妙玉?……榮府裡出了何事?我姐姐呢?”
妙玉垂淚道:“我寧肯死。”
尤三姐涼涼看著她不動聲色,好久,妙玉終究垂下頭去,微微點了點頭。
妙玉看著麵前紅柱,渾身直抖,想起方纔所受摧辱,恨不得一死了之。可一轉念又想到尤三姐所說,竟是連死了也得不著潔淨。竟是存亡兩難,不由捂臉痛哭起來。
哪知世子進了屋裡,過得一陣子,俄然喊話,讓門口婆子們都遠遠退了去,不準偷聽裡頭聲響。幾個婆子對視一眼,麵上笑著承諾一聲,乾脆往外頭對過的院子裡吃酒去了。想是裡頭女子害臊,世子又是個能折騰的,不肯讓她們聽了笑話去,她們也巴不得彆守著,大寒天的,烤個火吃個酒不比在那邊站著喝冷風歡愉?
尤三姐看著她道:“如何?你可情願與我同謀?”
那美人一挑眉道:“那是我姐姐。”
正這個時候,京中又出了兩件異事,一個是風雪夜中,西寧郡王府著火了!另一件倒是有人去衙門告狀,要從賈家要回本身的兒子。
邊上兩個婆子笑得見牙不見眼,問道:“如此美人,不知世子要幾時享用?”
妙玉霍然變色,怒道:“西寧郡王奉旨抄查府裡,怎可私行扣押無辜?!”
一時門翻開了,兩個婆子出去把妙玉一把摁在地上,世子近前來特長托起她下頜,眼睛一亮,還拿指頭蹭了蹭妙玉麵上肌膚,手底一陣光滑,直撓得貳心尖亂顫。撒了手笑道:“好,好個美人!你們給我聽好了,這衣裳可不能給她換,本世子要的就是這不一樣的滋味兒!”
世子眼睛一亮,笑道:“好,好,美人兒,你勸好了她,到時候你二人都穿上小尼姑的衣裳,那纔是……”話未說完,哈哈大笑。
到了晚間,世子對付完西寧王,送了西寧王今後宅尋歡作樂去,本身才孔殷火燎地熏香沐浴一番,換了行頭,帶了人往背麵來。
世子一行伏在妙玉身上,頭低垂著,一行分神去撫弄尤三姐,尤三姐一隻玉手隻在他脖子背麵逡巡。妙玉此時又窘又懼,那模樣卻非常惹人,世子不由將一腔心機都放了疇昔。
西寧王府的那兩個最擅此道,忙令人從彆處趕了幾輛大車過來,隻說得了上頭安排,送她們先往賈府家廟裡去暫住,以後如何,但憑大家。聽來倒也合情公道,小尼姑小道姑們又多不經世事的,便依言都上了車,隻比及了處所再做籌算。
尤三姐淡淡看她一眼,轉過甚去輕笑道:“那你便死死看吧。”
很久,妙玉才問道:“你又欲何為?”
世人從速應下,心下大喜。世子哪次玩暢快了,都賞得大手筆,這回一次得兩絕色,怕不得一人賞個十兩二十兩的!
尤三姐道:“你不曉得?榮府被抄了,你如何不走?”
尤三姐嬌笑一聲,軟了身子伏貼上來,世子大樂,一手摁住妙玉,另伸了手去欲攬三姐,尤三姐乾脆俯了身將他手壓住在側,眼睛看著他脖頸,又伸手去摩挲。世子隻覺後頸一麻,連心尖子都快酥透了。
世子笑道:“恰是這話,小師父你若好參佛,本世子也可陪你大參一回歡樂佛,豈不皆大歡樂?”裡外人等聞言大笑。
又問世子安危?那才笑話了,西寧王府也是軍功起家的,世子雖紈絝了些,也稱得上弓馬純熟,就那兩個小女子,還能傷著世子不成?多添點樂子倒有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