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帆_第十八話 行蹤暴露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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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能夠冇那麼簡樸,”周瑜皺皺眉,一絲不安俄然湧上心頭,“總之,此後東吳的政事,你最好不要再插手了。”

“公瑾兄?”甘寧略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來,卻被俄然飄進帳中的一陣冷風吹得一顫抖。

“你受傷了嗎?”蘇飛望瞭望甘寧的右手——上麵的血跡已經被風吹乾了,但仍可駭嚇人,斑斑點點,時不時會被手中的韁繩蹭掉一點兒。

甘寧淺笑著略一點頭,神采卻比先前更加奧秘。

甘寧點點頭算是默許。他坐下來,給本身和周瑜的酒樽裡添滿了酒。燭火燒得更旺了,哧哧有聲,敞亮的燭光照在鋥亮的青銅酒樽上,反射出灼目標光芒。俄然帳外模糊聽到鼓聲——約莫到了四更天,萬籟俱寂。

是孫權。

周瑜大吃一驚,趕緊站起施禮道:“主公,這都甚麼時候了……”

“這麼焦急?”

甘寧放鬆地做了個深呼吸,涓滴冇有發明,一旁的周瑜不動聲色地環顧帳內文武時,目光在他身上決計腸逗留了一會兒。

“你去過江邊嗎?”周瑜把書卷“啪”地一聲放在案幾上,一字一頓。

那話說的擲地有聲——與其說是建議,倒不如說是號令。

……

兩人一時手足無措。

“你放心,”甘寧風俗性地從鼻子裡收回一聲輕哼,“我不會成為第二個金龍——永久也不會。”

信鴿?

周瑜緩緩走進甘寧軍帳,就在他劈麵坐下。紅色戰袍一角被風吹動,一下一下地鞭撻空中。

“我曉得,怕是這江左陣營中,冇有人比你更體味周都督了。”

“那麼淩統引軍向那邊去的動靜,也是孔明奉告你的嗎?”

甘寧隻得點頭。

說這話的時候,甘寧低垂著頭,聲音彷彿俄然變得有些力不從心。鬢角和前額的頭髮擋住了眼睛,看不到他的神采。

“西進。”

這事我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難不成還是被你發明瞭?

“你說主公?”蘇飛打趣地瞅著他那奧秘兮兮的模樣。

“我冇想到,你竟然能拿出你當年賊害臨江官員的膽量,去殺那兩個北軍將領。”蘇飛笑道,不知是讚成還是驚駭。

蘇飛,你不曉得金龍的故事,你也就不曉得,那種硬生生地把本身闖蕩天下的大夢塵封起來的痛苦,能有多麼深重。

你已經走了麼?

令他冇想到的是,周瑜並冇有如他設想中那般大動肝火,而是緩緩站起、俯身,一隻手拍在甘寧抱緊的拳頭上:“無妨,你又冇做甚麼錯事,跟著我,彆見外。”

“我瞞不過你,”甘寧斷斷續續道,聲音竟然有幾分顫抖,“是我把諸葛亮放走了,我有罪。”說罷起家單膝跪地作揖。

滿帳文武一起笑了。

“興霸,你是最早領命分開的,倒是最晚返來的,”周瑜望著吃緊忙忙差點被戰袍絆倒的甘寧,“這一起上,風景可好?”

俄然有砭骨的風吹出去,甘寧不由打了一個寒噤。

“不會那麼快,”周瑜偶然間朝帳外瞟了一眼——此時竟然看不到弦月的影子了,江東軍帳裡烏黑烏黑,伸手不見五指,隻要甘寧軍帳這一個角落,還燭火透明,“要取荊州九郡,就得先取下南郡——那邊城高池深、易守難攻,何況另有曹操的大將曹仁扼守。不管是我還是劉備,都不成能一蹴而就。”

他拿起家邊的長刀——這把青銅大刀是他來到東吳以後才鍛造的,刀刃下雕鏤有朱雀和白虎的圖案,刀刃向外曲折成新月般的弧度。甘寧被風吹日曬得有些粗糙的手緩緩地撫摩著刀背——早些時候沾上的血跡現在還冇有完整乾枯,凝固後的碎屑掉落在手上,斑斑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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