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睿接過來,每日經他手的要件不計其數,他隻看了幾頁就暗道詫異。
李南風邇來點撥洪管事整治庫房非常有效,自上回授意他分撥庫房如何行事日起,至今已有月餘。
這整本冊子前半部寫的是她對府裡現在的管理方略的概述,中間陳述了利弊,後半部倒是一套改進了的計劃。
“弟妹來了?”
徐二太太聽到這裡又是一陣嚎啕大哭。
……
李存睿一想也對,低頭再翻開,重新翻看了一遍,隻見實在挑不出甚麼弊端來。
期間李南風曾著人去袁家投過帖子要拜訪,但兩次去了人都不在家,隻從屋簷下晾著的衣裳判定人還在這兒住著。
送走李清揚他就去找了李南風。
李南風並不否定,還道:“我不但對庫房有體例,對家裡的碎務和收支賬目都有體例呢。”
但卻再也冇有出過一次不對,並且據馮氏反應,不管是物什收支倉房的速率,還是數量標清楚,抑或是庫房對各種器具物什的保養,都更加鬆散得力起來。
原還怕她紙上談兵,可想想庫房裡的竄改,不免又信了幾分。道:“我們偌大個府第,吃穿嚼用不是小數,何況另有各種支出,是該再周到一些。
“這我哪曉得!”李清揚打趣,“約莫我們李家風水好,你看這不就出了你這麼個太師麼!”
李夫人凝噎無語。
“爹瞧著冇題目,但究竟如何還得考慮考慮再說。”
從粗到細,方方麵麵無一遺漏,又如行雲流水,敘寫得非常完整。
但姚徐兩家這案子餘波也還是在的……
“你如何會寫這個?”李存睿合了書冊,“是你母親教你的?”
姚家這案子藉著新年的氣味淡了下去。徐濤是元宵後出的殯,姚家傳聞設了路祭。
“他若不拔刀,濤哥兒就是再被人算計,也算計不到刀子上去不是嗎?”
說完她把早已經寫好了一本冊子遞給他:“請父親過目。”
天子給出的刻日是春闈之前,因為跟著進京趕考的學子進城,屆時又要麵對新的費事。
李夫人確切不曉得。太師夫人這門差事太忙了,家裡碎務都交了給兄嫂打理,這一年來她連李南風的端方都冇如何立了,如何會有工夫去理睬這些?
“可不是?”李清揚道,“藍丫頭早前給洪沅出謀獻策,幫他把亂成一盤散沙的庫房打理得井井有條。
李家書院也在元宵節以後複了學,每日裡書聲朗朗,跟著春雪的來又去,閃現出一派欣欣茂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