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帷香濃_33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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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這馮嬌兒雖說勾人,又怎比得上玉娘,兩相衡量,動機轉了幾轉,便跟那婆子道:“今兒卻實實不巧,家中小妾病狠了,不是陳大人親下帖兒去請,今兒都不該出來,剛晌中午候,房下還讓安然來詢過兩回,問甚麼時候家去,實在離不得,待爺明兒得了空兒再來也是一樣。”

剛坐炕上,鄭桂兒便跟她娘使了個眼色,她娘會心,忙讓灶上整治出幾個酒菜兒來擺上,把服侍丫頭支了出去,屋裡隻留下柴世延與她閨女,成其功德。

那婆子愣了楞卻撲哧一聲樂了,跟他道:“你們爺現在忙著呢,冇差事派給你聽,好好跟我去吃酒便了,你這裡聽著,不定更加上了火,這火上來,茹素可冇大用。”

眼睜睜瞧著柴世延進了馮家,又見馮家大門首,住著馬車肩輿好不鬨熱,疇昔尋個轎伕詢了詢才知陳大人此,想著不定陳大人邀了人來馮家聽曲兒取樂,讓柴世延一邊作陪罷了,畢竟兩家沾著些親戚,剋日又走動勤些。

鄭桂兒聽了,恨得臉都青了,咬著牙立門首,罵道:“好你個賈有德,怪不得是個絕戶頭,乾這等牽頭龜公醃瓚事兒,有這等牽頭工夫不如回家抱著婆娘入搗個出小子來,免得絕了後,倒是乾這等缺德事,這會兒瞧不見你便罷,趕明兒與我照了麵,瞧姑奶奶一口唾沫啐你臉上,化成釘子,釘你個滿臉麻子坑兒。”

秋竹但是娘陪嫁來丫頭,早跟他說清楚,這輩子不認甚麼親孃老子,隻認娘一個主子,若這會兒讓鄭桂兒得了手,秋竹不定就惱他了,雖說他也攔不住爺,好歹外頭守著,也算了心。

鄭桂兒心道,莫不是又勾上旁婦人,有了人,便想與她丟開手去,這麼想著,內心便急上來,本身好輕易勾上柴世延,正要尋個穩妥成果,如何能讓他撇開,倒不知哪個婦人有這等本領。

柴世延昨兒夜裡空了一宿,正有些燥,那裡禁得住她勾,低下頭去又見她倒利落,外頭衫兒裙兒不知甚麼時候扯了去,隻暴露裡頭大紅肚兜,下頭一條翠綠兒薄紗褲兒,肚兜上繡一朵牡丹花,被那鼓囊囊一對乳兒撐起來,更加鮮豔,肚兜有些鬆垮,她斜靠本身身上,略偏了偏身兒,暴露暖濃濃肚兒,柴世延如何禁得住,淫心上來,哪還想得起旁事來,手探下去扯開她腰上汗巾子,把那薄紗褲兒扯去丟開,見那細白兩腿兒間,芳草萋萋一彎細縫,再忍不得,隻想按住下死力入搗一番得個利落纔好,一翻身把她按身下……

那鄭桂兒一見柴世延,內心是又恨又酸,恨這廝不念往昔情分兒,怎一走就不轉頭了,酸是,聞聲她娘說剛從馮家吃了酒來,不定與馮嬌兒眉來眼,便本日未手,怎不知就定下今後會期。

她娘聽她氣小臉漸次發白,便勸道:“你倒是急甚麼,不到急時候呢,那西街馮嬌兒有甚姿色,也就占著個好彈唱,便她彈唱出花來,有甚用,能勾住男人纔是本領,便勾住了也不過一個粉頭,怎比上你,現在是個本身子,手裡另有如許一番家業握著,若納了阿誰馮嬌兒進門,說不得還要搭上百十兩銀子,納了你,倒是白得了一份家業,莫說這宅子,便是高家外頭當鋪,好歹也是個生錢謀生,柴大爺便是再傻男人,也知哪頭炕熱,你莫急,待我明兒去他門前守著,但能瞧見他,死活拽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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