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帷香濃_33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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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這馮嬌兒雖說勾人,又怎比得上玉娘,兩相衡量,動機轉了幾轉,便跟那婆子道:“今兒卻實實不巧,家中小妾病狠了,不是陳大人親下帖兒去請,今兒都不該出來,剛晌中午候,房下還讓安然來詢過兩回,問甚麼時候家去,實在離不得,待爺明兒得了空兒再來也是一樣。”

剛坐炕上,鄭桂兒便跟她娘使了個眼色,她娘會心,忙讓灶上整治出幾個酒菜兒來擺上,把服侍丫頭支了出去,屋裡隻留下柴世延與她閨女,成其功德。

話說這鄭桂兒,何曾想到,哪日放了柴世延去,便成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轉頭了,家候了一日不見,讓她娘去瞧風,雖見了人也未拉來,隻推說家中有事,隻不來。

內心雖又恨又酸,卻也不敢露將出來,抬手整了整髮鬢,搖扭捏擺疇昔,福身下去道:“爺萬福,現在倒成了稀客,遠遠奴幾乎認不得了。”說著抬開端一雙媚眼勾了勾。

若擱過往,說不得安然就去了,曉得這婆子是個風雅,本身去了,不定就得幾個錢,可今兒不成,莫說幾個錢,便這婆子瘋魔,與他一錠元寶也去不得,去了說不準媳婦兒就冇了。

安然這一聲倒把柴世延喚醒了,是啊!玉娘,怎忘了家裡玉娘,便一咕嚕爬起來,下了地,把褲子重繫了,袍子清算安妥,便要往外去。

鄭桂兒心道,莫不是又勾上旁婦人,有了人,便想與她丟開手去,這麼想著,內心便急上來,本身好輕易勾上柴世延,正要尋個穩妥成果,如何能讓他撇開,倒不知哪個婦人有這等本領。

那鄭桂兒一見柴世延,內心是又恨又酸,恨這廝不念往昔情分兒,怎一走就不轉頭了,酸是,聞聲她娘說剛從馮家吃了酒來,不定與馮嬌兒眉來眼,便本日未手,怎不知就定下今後會期。

安然忽聽窗戶裡頭動靜不對,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忙切近些,隻聽裡頭小淫,婦浪聲道:“爺這幾日就不想奴身子?奴可日裡夜裡都想著爺呢……”說著,鄭桂兒已經斜斜依托進柴世延懷裡,嬌軟著身子,媚眼如絲瞄著柴世延,一隻翠綠般玉手探將下去握住那裡,弄了數下。

鄭桂兒恨得直咬牙,又那裡肯放,一把扯住他袖子道:“爺如何這般,勾了奴火來,就要去,這會兒上不得下不去,讓奴如何受得?”

柴世延想起馮嬌兒剛那番勾魂樣兒,真有些被勾起興趣來,故意出來受用一番,忽又想起臨出門前玉娘那眼色,清楚就是盤算主張他回不去,且昨兒因馮嬌兒還吃了一回味兒,今兒本身若馮家得了樂子,家去不定又近不得玉娘身子,昨兒就空了一早晨,今兒若還空著,可實在受不得。

眼睜睜瞧著柴世延進了馮家,又見馮家大門首,住著馬車肩輿好不鬨熱,疇昔尋個轎伕詢了詢才知陳大人此,想著不定陳大人邀了人來馮家聽曲兒取樂,讓柴世延一邊作陪罷了,畢竟兩家沾著些親戚,剋日又走動勤些。

鄭桂兒聽了,恨得臉都青了,咬著牙立門首,罵道:“好你個賈有德,怪不得是個絕戶頭,乾這等牽頭龜公醃瓚事兒,有這等牽頭工夫不如回家抱著婆娘入搗個出小子來,免得絕了後,倒是乾這等缺德事,這會兒瞧不見你便罷,趕明兒與我照了麵,瞧姑奶奶一口唾沫啐你臉上,化成釘子,釘你個滿臉麻子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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