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帷香濃_50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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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防外頭他小廝道:“爺,爺,但是不好了,家裡送了信兒來,說那鄭老夫遞了狀子,告爺害他閨女命呢,現老爺去了大堂,使了小來送信兒,讓爺著設法兒擺脫纔是。”

釧兒渾身直顫抖抖,直覺兩股疼撕心裂肺,現在可不都去了半條命,哪還受得甚麼手腕,張張嘴剛吐出一個字,柴世延尚未聽真,那董二姐忽瘋魔普通衝過來,拔下頭上簪子,猛地往釧兒脖頸刺了下去:“你這死丫頭敢冤枉我,我與你拚了。”一簪子下去,正巧紮釧兒脖子。

安然聽了嗤一聲笑了:“你這話哄傻子不成,你家另有甚物件,能典二百兩銀子,便你那閨女現現在活著,賣了不過幾兩銀子數,連個零頭都夠不上,冇銀子拿你這條老命來抵,走……”

“屈枉?”柴養性冷哼一聲:“你倒還辯,當爺是蠢漢不成,前頭便與那些小廝眉來眼去,不定勾了來,夜裡做實奸,情。”

前後不過幾日,便輸了二百銀子數,這般大數量,嚇壞了鄭老夫,怕賭坊催帳,這兩日門都未敢出,內心實在忐忑。

董二姐隻是那裡抽泣,咬死了並無奸,情,把個柴世延氣神采紫漲,令人把她與釧兒一併待到前頭,前後角門嚴實實閉了,院中間放了把太師椅坐下,跟安然道:“把這丫頭先打二十板子,她主子偷人,她也落不得潔淨。”

這日周養性來,兩人一處裡吃酒,周養性本成心灌他,陳玉書又是酒肉之徒,有甚心計,未幾時便吃得酣醉,仰躺炕上睡了疇昔,周養性推了他一把,見睡得實才放了心,立起來從帳後追著趙氏到了背麵空屋子裡,摟一處親嘴,撩裙,褪褲兒正要乾。

董二姐這才歡樂上來,哪還顧得柴世延,一心候著周養性,周養性故意哄婦人,從他叔叔哪兒尋了些秘藥淫,香,到晚間與董二姐好一番耍,直狂到雞鳴時分方興睡了,倒睡過了頭,柴世延來時,周養性才走冇一會兒呢。

柴世延進了背麵二姐屋裡檢察,剛卻未理睬,這會兒一出去卻有股子香味,倒不似那些熏香,便問安然:“這是甚麼味兒?”

作者有話要說

董二姐昨夜實在疲憊,哪管得旁事,周養性一走便矇頭大睡,不防柴世延一早就來,被他扯地上,方纔復甦。

小廝提了一桶井水過來,嘩啦潑釧兒身上,那井水冰冷沁骨,釧兒如何禁,打了個激靈醒過來,渾身顫抖也不知是怕還是冷。

那鄭老夫如何肯去,冇口懇求:“平大爺再脫期兩日,等老頭子尋些東西典當了還賬。”

安然從荷包裡尋出一塊銀子,塞他手裡:“如此可有銀子了,這會兒去,若過了晌午還聽不見你遞狀子,賭坊賬可就拖不得了。”

周養性知這婦人不是個有耐煩性兒,若不安撫恐要好事,便扔了石頭過來,知會二姐,晚間一會。

卻說這鄭老夫哪日賭坊贏了銀子,心中歡樂,次日一早便又去了,想是運氣來了,又給他贏了十兩銀子,愈發來了膽量,把十兩銀子一併壓上,不想卻輸了精光,荷包裡蹦子冇有,手卻癢癢起來,想著翻本,磨蹭了半日,打著晃跟賭坊管事借銀子,不想卻有求必應。

想明白了,還怕甚麼,出去尋人寫了狀子,趕著去縣衙裡伐鼓鳴冤,那陳大人聽得衙外有人伐鼓,正要升堂,卻見柴府小廝送了信來,拆開瞧了一遍,內心有了計算,喝令升堂,鄭老夫遞了狀子上來,苦主堂,陳大人令衙差去傳喚周養性叔侄到堂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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