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鄭老夫哪日賭坊贏了銀子,心中歡樂,次日一早便又去了,想是運氣來了,又給他贏了十兩銀子,愈發來了膽量,把十兩銀子一併壓上,不想卻輸了精光,荷包裡蹦子冇有,手卻癢癢起來,想著翻本,磨蹭了半日,打著晃跟賭坊管事借銀子,不想卻有求必應。
那婦人想著野男人,便攛掇著陳玉書邀周養性來家,並拿出梯己銀子來購置酒菜兒,陳玉書如何不依。
喚來安然,他耳邊如此這般叮囑一遍,安然回身出去,縣前賭坊尋了鄭老夫借券,直奔鄭家來,一邊走還一邊揣摩,這但是先動手為強,後動手遭殃,虧了爺再有安插,不然現在可不要著了周養性道。
周養性知這婦人不是個有耐煩性兒,若不安撫恐要好事,便扔了石頭過來,知會二姐,晚間一會。
“兩千?”鄭老夫眼睛一亮,卻想到甚麼,忙縮了縮脖子道:“平大爺可不是哄我,那官司豈是好打,上回週二爺來與老夫言道,衙門裡高低早已辦理妥當,老夫若想告他,不定一頓亂棍打出來,老命都難保,如何還能得這便宜銀子,況人言衙門口向難開,冇有銀子莫出去,老夫手裡鏰子冇有,便是寫狀子錢都無,如何去告。”
想到此,擠出兩行淚來,委委曲屈道:“爺這是做甚,想奴這深宅大院裡,便奴故意,成日見不得一小我,哪來奸,情,爺莫聽了旁人之言,屈枉了主子是。”
那鄭老夫如何敢去,忙跪地上與安然叩首道:“平大爺,我平大爺哎!現在您就是要了老頭子命,也還不清二百兩銀子啊。”
董二姐這才歡樂上來,哪還顧得柴世延,一心候著周養性,周養性故意哄婦人,從他叔叔哪兒尋了些秘藥淫,香,到晚間與董二姐好一番耍,直狂到雞鳴時分方興睡了,倒睡過了頭,柴世延來時,周養性才走冇一會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