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手裡的虎頭鞋丟在他手裡道:“莫不是爺也想穿如許兒的,便你敢穿出去,我也冇這這大閒工夫做給你。”
安然娘待要再說甚麼,忽安然翻開簾子邁了出去,瞧見兒子那神采,倒把他娘唬了一跳,安然見秋竹委曲的那樣兒,心疼的不可,不防他娘這般,內心不免冷下來,跟他娘道:“這院子本是大娘瞧著秋竹的情分與我的,提及來,您兒子還沾了您媳婦兒的光,當時大娘有言在先,若我欺負了秋竹,饒不得我去,娘既如此瞧不上秋竹,明兒跟壽安家去,也免得在這裡惹閒氣。”
秋竹笑道:“趕明兒等你娶了媳婦兒,也輪不上我服侍你了。”
玉娘唬了一跳,待去推他,那裡來得及,已被他入將出去,動了數下,喘著氣道:“親親玉娘,爺實在忍不得,前兒尋了太醫問過過,說過了頭三月隻謹慎些便無妨事,算著日子早過了,今兒使爺受用一回便了,爺小力些,傷不著你的身子……”說著又頂,弄數十下,玉娘待要不依,他如何肯放,求著,哄著,央告著,乾起事來,倒真比平常輕了很多,冇使狠力量。
他娘捶胸頓足半日無果,卻想本來兄弟倆倒敦睦,現在怎出了這事兒,暗裡疑是秋竹調撥的,越疑越信了實,待早晨秋竹家來整治灶火給她婆婆做飯,他婆婆卻立在院裡,閒話說了一籮筐。
這些年那婆娘連個蛋都未見下,如本年過半百,如何還生的出子嗣,是以依了要給他納妾,這才喚了媒婆來,尋了幾個,那老頭都瞧不上,不是嫌姿色不好,就是嫌生的不白淨,便都好的,又挑屁,股不敷大,腰不敷細,媒婆都有些惱了,隻妄圖他的銀錢,才與他又尋,不想在柴府見著小荷,先時還道是房裡服侍的,後掃聽隻個平常使喚的小丫頭,暗道可惜之餘,便起了心機,跟玉娘討要。
說的秋竹委曲的直掉淚,道:“娘這話從何提及,便壽安娶個比我強百倍的,我隻要歡樂,又怎會容不得。”
安然卻瞧著像個小廝的影兒,暗道,這般時候小廝都回了本身院子,在這裡鬼鬼祟祟定不乾甚功德,今兒讓本身撞上算他不利。
玉娘斜著瞥了他一眼問:“旁人做的?誰?”
玉娘忽記取本來他有這麼一雙遂道:“我記取你原有一雙,怎還做?”
哥倆兒這才進了屋,秋竹把灶上的菜端上來,又去扒開仗炒了幾個雞蛋,給他哥倆添菜,安然道:“大早晨的,你彆忙活了,也來吃一杯酒。”
柴世延也是一時忽視說漏了嘴,內心正悔呢,見她說不做,也便冇再懇求,使婆子打水洗了腳,見時候不早,催著玉娘安設,在玉娘耳邊小聲道:“玉娘今兒依著那畫中的樣兒,再讓爺利落一回,玉娘便是爺的活菩薩。”
柴世延笑道:“玉娘促狹爺呢,爺要這虎頭鞋何為,這隻當著我們家孩兒穿的,爺是想勞煩你做一雙軟地兒鞋在家穿,要綠綢紗麵兒的,紅提跟的,說話進伏了,穿在腳上倒風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