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顧至公子的人!”老鴇喜形於色,奉迎地恭維著,“公子能光臨,實在是凝香樓天大的幸運!來人啊,上閣備茶。請公子都樓上就坐。”
“多謝公子!部屬包管完成任務!”卓揚一臉憂色,想不到綏安這個小鎮也有如此美好的人兒,他也是個普通男人,哪能不心動?隻是他就不明白了,雖說公子表麵看起來吊兒郎當,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可實際上這個形象不過是用心塑造的給外人看的,他就從冇見過公子對哪個女人動過凡心,便是府上有諸多貌美的通房丫環,也不過是偶爾拿來處理心機需求或者是掩人耳目的罷了。
“那是,顧家便是隨便動脫手指頭,也夠我們這些淺顯人一輩子吃喝不愁的了!”
“成心機。”
卓揚按耐著內心的竊喜,故作孤傲地跟著老鴇上了樓,樓下很快便由年長的女人領受主事,很快又規複了方纔歌舞昇平的模樣。
“六千兩!”
啪的一聲,腦袋又被狠狠地敲了下,卓揚揉著腦袋一臉哀怨地看著本身主子,隻見主子非常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才說道:“我說的閒事不是這個。方纔伴舞的此中一名舞娘脖子上戴著的青銅鏤空項鍊甚是都雅,那雕工也是我從冇見過的新奇,如果祖母見了,定會喜好。你去探聽探聽,明日便遣人上門將項鍊買下來,牢記......”
“切!”卓揚不屑地輕啐一聲,隨後揚聲道,“如何樣,另有人比我出更高代價的嗎?”
顧子易淡淡地說了一句,卻不見有迴應,往身邊看去,隻見一臉沉迷之色的卓揚嘴角還掛著絲絲口水,他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手中的摺扇便往卓揚頭上狠狠一敲:“出息!”
“還是行事,你如果喜好,這頭牌便給你,隻是不能遲誤了閒事。”
“這麼短長!難怪比來都在傳顧至公子要來綏安的事情......”
他話音落下,身後的壯漢便鬆起了拳頭,收回“咯咯”的骨骼碰撞的聲音,無疑是赤裸裸的威脅。
顧至公子已經到了綏安的動靜像是長了翅膀似的飛速傳播,一夜之間全部綏安鎮的人都曉得了這件事。鎮上的權貴富豪蠢蠢欲動,那個不曉得顧至公子顧子易是個費錢如流水的紈絝公子?並且顧子易最是妄圖美色,每到一個處所第一個逛的處所永久都是青樓,以是從青樓傳出來的動靜必然是可靠的。
“這是何人?”
卻不想卓揚隻是悄悄一笑,又從懷中取出了四張銀票:“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