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高勳聞言鬆了口氣，“隻要三哥你說冇事，我就放心了。”

“因為我真正擔憂的人，是太子。”

“珩兒。”

跟著司禮官高亮的聲聲響起，殿內頓時鴉雀無聲。周帝一身黑金色團龍朝服，行動妥當地踏上了龍座。在場世人皆恭敬莊嚴，依序站好，一同業山呼之禮。

“兒臣在。”

對於太子每日例行的挑釁，高珩早就習覺得常，

熟料這時，高勳俄然開口問道：“三哥，你說你喜好的阿誰，程大人的女兒莫非是......？

“父皇，說到三弟兒臣有事……”

彼時龍駕未到，各路官員都在殿中聚眾扳話，程衍出使南楚載譽返來，身邊天然圍了一群恭維阿諛之人。

“三弟，你和程大人乾係匪淺，他現在從南楚返來，功德美滿，你如何不去問候問候？”

高勳聞言一急，剛想開口，劈麵的太子已經大搖大擺地朝他們走了過來。

“三弟你可真會裝傻呀。”太子對勁道，“一會兒待我將此事稟告父皇，你如果在父皇麵前也能裝得了傻，那我還真是無話可說了。”

太子此話一出，眾官員不約而同地收住話頭，將重視力集合到了高珩的身上。而本來在人群中東風滿麵的程衍，也適時地收起笑容，眼中顯出了迷離之色。

周帝雖已年逾花甲，兩鬢斑白，但氣勢雄渾，雙目含威，並未顯出衰老之態。宣佈平身後，他的目光最早落到了剛從南楚返來的程衍身上。

程衍一愣，眼波流轉之間，忙躬身應允道：“能得陛下賜婚，實乃小女之幸運。陛下能如此為家中小女著想，老臣感激不儘。統統就交由陛下做主。”

“陛下駕到――”

周帝言辭微顯峻厲，毫無迴旋之地，不管高珩承諾與否，這門婚事都已經灰塵落定。

現在殿內的統統人，都在等著高珩的答案。

周帝悅然一笑，太子已經等不及站了出來。

“不瞞父皇所說，早在程大人壽宴之時，兒臣對程大人的女兒，便生傾慕之心，本想過些光陰便求父皇賜婚，現在能得父皇成全，兒臣還要多謝父皇纔是。”

高勳本還想再說甚麼，看到高珩在對本身使眼色，這纔回聲遵旨，撅著嘴一臉委曲地退了歸去。

但是還未等高珩開口，身後的高勳已經急得跳了出來。

“曉得又如何？不曉得又如何？”高珩眼中毫無懼色，“置她親生女兒於死地的人是他，而救她女兒的是我，此事本就損他靖國公的名譽，如果能夠息事寧人，他必然求之不得。”

剛好高珩鋒芒正盛，在群臣之間，總會有似是而非的易儲之聲傳出，是以在太子眼中，高珩也就當仁不讓成為了時候威脅他皇位的不二人選，以是事事與他為敵，到處挑釁惹事。

高珩微微點頭，眼角掠過太子焦炙火急的麵孔，嘴角輕揚，眸光鋒利。

“太子說的是，程衍你就不必推讓了。”周帝點點頭，思慮道，“這金銀珠寶朕賞得也夠多了，朕傳聞你府中另有個女兒已過碧玉韶華，然尚未婚嫁，不如讓朕賜婚，為他尋一名佳婿如何？”

“此次你出使南楚數月，不但暫息了周楚兩國的紛爭，楚王還成心送南楚公主來朝和親，欲同我大周結秦晉之好。這於大周的江山和百姓百姓都是幸事一件，朕心甚慰，於公於私，你都功不成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