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程蜜斯,她本是偶然之失,還請夫人也不要難堪。”說到後半句,高珩的語氣驀地減輕,“如果夫人情願給本王幾分薄麵的話。”
“這個麵癱王爺,竟然在這麼多達官權貴麵前說我是程家的三蜜斯。”
“當然是自證明淨啊!”
高珩隨行的部屬沈鈞本來就在不遠處候命,現現在見高珩“遇襲”,倉猝帶著一幫部下跑了過來。
“是我們的人無禮在先,殿下言重了。”
實在不但是高珩,在場的其他來賓大多也都是將信將疑,畢竟張氏的話訛奪百出,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被高珩問得措手不及,隻是在極力對付。
“是,謝...謝燕王殿下。”
“如何措置,燕王殿下自有定奪,輪不著你在此殘暴行事。”
“你要去哪兒?”
“本來是如許。”高珩如有所思地點點頭,眼中卻全無信賴之意,“看來程大人行的是善舉,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就在程金枝心中積存多年的怨氣要發作之時,顧寒清俄然一聲喝止,毫不客氣地伸手握住了那婢女的手腕,平素溫潤似水的眸子裡閃現出了懾人的怒意。
程金枝抬眼望著顧寒清焦心的神態,心中一時候安寧下很多。自她生母歸天,在這情麵寡淡的程府當中,統統人都將她棄如敝履,現在能有人情願為她討情,已是難能寶貴。
“殿下,我等救駕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任人宰割了這麼多年,低聲下氣了這麼多年,你們真覺得我好欺負?
“女人快起來吧,我三哥可貴憐香惜玉,你運氣真好。”
“冇甚麼大事,幸虧這茶不是燙的。”
接著又對跪在一旁的程金枝喝道:“本日燕王殿下不加見怪,是你命大,還不快謝恩!”
程金枝氣憤地想著,眼神偶然間瞥見正躲在人群中探頭偷笑的程煜,想起那股肉股股的撞擊力,心中已然瞭然,兩隻眼睛頓時瞪得跟銅鈴似的。
“甚麼流落街頭,這個女人還真是會睜眼說瞎話。我娘是名正言順的程府三太太,當年全部程府的人都曉得,我不是親生的難不成是石頭裡蹦的?”
“燕...燕王殿下,要不要讓我再幫您擦擦?”
“你還跑,你給我返來!”
張氏一愣,神采變得有些尷尬:“不知殿下此話何意?”
“可貴是多餘的。”
程金枝顫顫巍巍地埋下頭長出了一口氣,像是一場肅殺過後,終究迎來了生的但願。
程金枝猛地站起家來,二話不說就要竄入人群中去抓程煜,程煜固然身材矮壯,但人也算得機警,見程金枝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立即撒腿就跑。
“下人?”高珩眼波流轉,“夫人恐怕是口誤了吧?”
程金枝笑容生硬地捲起袖口伸到了高珩麵前,內心愈發得忐忑不安。
“殿下,”顧寒清見高珩有難堪之意,馬上上前賠罪道:“金枝她絕非成心為之,還請殿下不要見怪。”
“表少爺.....”
“你這個死丫頭,連壺茶都端不好,看看你乾的功德,這要傷著了燕王殿下,你就是有一百條命也賠不起!”
程府是都城首屈一指侯門大戶,其後代哪一個不是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現在被奉告這個跪在地上的寒微婢女竟是靖國公的女兒,這除了是在表示程衍刻薄長輩,打的更是全部程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