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孩子啊。”馬卡流士抬起微顫的手重撫了一下洛寒涯的臉,“是誰把你的淚水給封印了?”
“咦?如何隻要你在這裡,石蠶呢?他去那裡了?”
…………
“隻是可惜,我不能幫你融會你的靈魂了。”馬卡流士歎了一氣,煩惱的說道。
“你……真的冇法挽救了嗎?”
洛寒涯就像個粘人的孩子一樣粘著馬卡流士,不斷地發問著,彷彿要把他這麼多年積累的題目全數問完。
“走嘍!”
“你看我現在的模樣,像是另有救嗎?”馬卡流士笑了笑,臉上的溝壑愈發深沉,也愈發的寧靜崇高。
“夕夜是在我身材內的另一小我格……”洛寒涯垂著腦袋,把夕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馬卡流士講了講。
“但是……”
洛寒涯吃力的推了推眼皮,終究展開雙眼,微微明滅的金光在他麵前悄悄搖擺,當然,更多處所被無邊的玄色陸地所吞噬。
虛空中微微震顫,一朵小花平空而出,根狀莖蒲伏,其根莖上麋集的充滿了肥大的塊莖,就像石蠶身上的肉瘤,藐小的粉色花瓣之下,蒼翠的欲滴的葉麵上幾滴澄徹的露水正掛在上麵,彷彿下一刻就會墜落。
“痛就不錯了,起碼你的命保住了。”
“啊?”洛寒涯心中一顫,冒死的搖著頭,他不信,也不敢把最後的猜想說出來。
“你這是如何了?”
洛寒涯心中不詳的預感愈發濃烈,他當真的看著馬卡流士,“這裡真的是隻能活下來一小我嗎?”
洛寒涯不知所措的搖了點頭,“我也不曉得,自從夕夜說要還我完整以後,我的淚水就乾枯了。”
虛空中一條渾濁的黃色緩緩流淌而出,洛寒涯曾見過的擺渡人撐篙而至,彷彿是在接引馬卡流士和石蠶。
馬卡流士摸了摸洛寒涯的頭,感慨道:“唉,我孫子如果活著,也應當有你這麼大了。”
“或許吧,誰能活下來都是因為宿命,即便我死了也是因為宿命,並不怪你。”
“唉?對了,我不是中玄色曼荼羅毒了嗎?如何俄然就好了?”
草石蠶,彆名甘露子,草木類,靈藥之屬。《本草綱目》記錄:草石蠶,即今甘露子也。荊湘、江淮以南野中有之,人亦栽蒔。仲春生苗,父老近尺,方莖對節,狹葉有齒,並如雞蘇,但葉皺有毛耳。四月開小花成穗,一如紫蘇花穗。結實如荊芥子。其根連珠,狀如老蠶。蒲月掘根蒸煮食之,味如百合。或以蘿蔔鹵及鹽菹水收之,則不黑。亦可醬漬、蜜藏。既可為菜,又可充果。陳藏器言石蠶葉似卷柏者,若與此分歧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