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太後有請_第61章 惡犬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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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該死!九千歲饒命!”瑞珠的神采頓時一白,跪在地上顧不得碎瓷片,就要叩首。

瑞珠不敢抵擋,被她扯了起來,一低頭卻看到她露在內裡的半條胳膊,頓時神采大變隧道:“娘娘……您的袖子……”

兩小我的間隔近到了鼻息相聞的境地,他如果再進一分就要親了上來。

寧詩婧渾身發冷,小臉幾近立即白了下去,強撐著纔沒有跌坐在地上。

另有比罵人的時候對方毫不在乎更讓人憋屈的嗎?

她明顯驚駭,那抓著披風邊沿的小手攥得死緊,修剪圓潤的粉嫩指甲都出現了白。

這纔是他的真臉孔。

“鐘大人,是在驚駭嗎?驚駭本身並非戰無不堪,或許隻要我這個深宮婦人幾句話,就要一無統統?”

最後一句話,他壓得極低,彷彿從喉嚨口擠出來普通。若不是兩小我靠的極近,幾近就要錯過。

“不管是不是臣想多了,臣都不會對娘娘脫手的,娘娘固然放心。”他含笑著鬆開她的髮絲,轉而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整小我逼近。

說罷,他抬手擊掌兩下,就見一個小寺人緩慢捧著一件披風走了過來,行了禮。

聽得瑞珠心驚肉跳,恐怕那位含著笑的九千歲轉頭就翻了臉。

鐘玉珩的眸子很黑,黑到內裡彷彿透出幾分血染的紅,定定的直視著她。

人如果臉皮厚,你拿他能有甚麼體例?

她的神采另有些慘白,笑容卻篤定而安閒,緩緩問道:“用人不疑疑人不消,鐘大人莫非真的驚駭哀家會結合其他大臣,殺死你?”

這一刻,他彷彿撕下了統統的假裝,暴露暴戾殘暴的賦性,帶著狠惡的殺意幽幽地盯著她,尋機而噬。

鐘玉珩這會兒表情恰好,並不計算她言語上的斥責,反倒笑岑岑隧道:“娘娘這可就冤枉臣了,臣如何捨得讓娘娘蒙受如此非議?”

明天她如果再磕到那碎瓷片上,也不消忌口了,固然不要這張臉等著留疤就行了。

這已經是他明天第二次如許說了。

鐘玉珩沉沉的看著她,笑了笑:“娘娘急著走?”

他似笑非笑地抬起那長長的眼眸,眼底的光芒彷彿沁著冷:“娘娘公開與程侍郎商討如何撤除我這個奸佞,就不怕臣一怒之下,要了娘孃的命?”

寧詩婧瞪他:“哀家是不是還要感激公公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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