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將戰報通報於你,你卻還是無動於衷,坐視本殿與礦山之民陷於戰局不管不顧,此為無德!”
“我隻傳聞打狗還得看仆人,可卻冇見過打仆人看狗的!”
話音未落,蕭奕立馬一腳便再次踩在他的臉上!
“還敢裝傻!?”
“這還是阿誰曾經昏庸無能,懦而無德的四皇子嗎?”
“作為我大雲戰將,天子曾下旨讓你與礦山守望互助,而你陽奉陰違,此為不忠!”
至於王犇本人頃刻間額前便是一陣盜汗:“殿下,您這是何異……”
說話間,蕭奕將手中劍柄一壓,那劍鋒順著王犇脖頸便往下一錯!
見到王犇遇險,帳中其他兵士紛繁抽出腰間兵刃。
念及此處,王犇那裡還敢生出涓滴抵當之心,衝著本技藝下兵士便厲聲喝道。
“殿下!”
頃刻間他脖頸間便多出一道血痕!
“冇甚麼意義,先讓你的把東西丟了。”
“下輩子,記得展開眼看人。”
“你身為一營主將,賊軍犯境而不知,此為無能!”
先前王犇已然認錯,當著蕭奕的麵即便再過不肯也得先亡羊補牢纔是。
蕭奕眯眼哈腰,一臉玩味的衝著他開口:“你是個聰明人,曉得先前的事情一旦做了,那在我這兒便討不到好處。”
而後,他趕快便正色道:“末將遲誤大事,幾乎害得殿下陷於危難,實在罪該萬死。”
一聽這話,帳中世人瞳孔頓時一縮!
蕭奕咧嘴一笑:“那現在河東賊已占有礦山之下,王將軍可曾有所耳聞?”
王犇哪能聽不出他話中陰厲,倉猝吼道:“這軍中有軍中的端方,光憑外人一時告訴便私行動用兵馬,一旦觸怒天威末將可擔待不起啊!”
“放心,本日的事情本殿一筆一筆都給你記取。”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王犇部下親信。
“徹夜我隻要不死,那明日到了殿前即便你口若懸河,將黑的說成白的,你意欲暗害皇室之胄的罪名也逃不掉!”
“末將絕無此意!”
蕭奕淡然看了他一眼,隨即便將目光轉而放在了那群兵士身上。
“如此大罪,你倒是跟本皇子說說我大雲將士該如何寒心!?”
“都愣著乾嗎,你們還想對殿下脫手不成?!”
可到了朝堂之上,他不但逼得三皇子頻頻讓步,更是直接拉攏了郭家成為朝廷新貴,更是從二皇子手中搶到了礦場財產……
到厥後廢了蘆修然,將本身吊於轅門,後又防賊於礦山,帶著一隊輕騎到此——
而王犇也是啞口無言。
開初傳聞他的名號,蕭奕當時隻是一介無能皇子,文不成武不就不說,手中更是冇有任何秘聞。
“你倒是識時務,不過本殿倒是有些獵奇……你想出營做甚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