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舞必定了本身的猜想,一顆心才緩緩安了下來,“貴妃娘娘,那琉璃鐲子是否還在,可否拿給臣妾看一看?或許那鐲子就是娘娘您滑胎的關頭。”
當時,娘娘剛入宮不久,深受皇上寵嬖,皇上曉得貴妃特彆喜好琉璃,派人尋了好久,才找到一隻質地上等的琉璃手鐲,卻讓皇後身後的丫環不謹慎打摔了。
麗貴妃緊咬著銀牙。
皇後厥後杖責了阿誰丫環,還陪給貴妃一隻質地差了些,但也是極品的琉璃鐲子,對不對?”冰舞低頭垂眼的說著。
麗貴妃點了點頭,皇後的那支琉璃鐲子也是皇上奉上,她以後經常帶著鐲子,也隻是使使小性子,為了經常提示皇後孃娘,皇大將最好的一支琉璃鐲子送給了她,皇後的這支終是個次品。
冰舞看著麗貴妃難過的模樣,隱下心中的慚愧,輕歎口氣道:“娘孃的母族是四大師族之首,是最有氣力與百裡家分庭抗爭的。
臣妾,想要為腹中的孩子討個公道。
臣妾自小對麝香之味過敏,這鐲子上有很大的麝香味。
麗貴妃不明白冰舞到底要說甚麼,隻是模糊感覺能夠與她的第一個孩子有關,因而一改方纔滿不在乎的態度,有些嚴峻的道:“是的。”
再有大皇子中了厭勝之術一事,臣妾也感覺與皇後孃娘脫不了乾係。
蓮朱紫隻是她常日裡過分放肆,臣妾給她一點小小的經驗。
臣妾,臣妾咽不下這口氣啊。
麗貴妃看著商冰舞,俄然就感覺她也冇有那麼討厭了,好久才道:“你本日來找本宮除了要與本宮說這些,另有甚麼其他嗎?”
娘娘您想啊,如果大皇子真的被厭勝之術奪了性命,再嫁禍到您的身上,那麼誰是最大受益人呢?
商冰舞極慎重的點了點頭,“臣妾,想為腹中的孩兒報仇,不曉得貴妃娘娘想不想?”
以是,臣妾本日才大膽的來找娘娘。
如許的人,她們如果能聯手,是極好掌控的,而如許的人,心中的仇恨一旦被激起,也是極其可駭。
特彆,她在宴會上便已看出皇後籌算操縱雲妃來管束麗貴妃,她很清楚,一旦雲妃得了勢,在宮中站穩了腳根,第一個不利的,必然會是她,以是,她必然要在她站穩腳根前,找到一個背景。
真正害死臣妾孩子的,就是皇後孃娘。
因為她更清楚,以雲妃的特彆身份,隻要兩國冇有開戰,她永久都會是雲妃,想要扳道她,毫不是一時便可成的事情,以是,現在最有效的體例,就是先找到一個背景。
冰舞接過鐲子,公然一股麝香的味道劈麵而來,幾乎將她熏得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