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持續說:“明曉得文哥兒無恙,為求脫身,棄瑤姐兒於死生之間不顧,此乃第二過。”
“母親,我看本日之事就算了,您且看在二爺認錯的態度上,免了他和文哥兒的獎懲吧。”
顧老太太神采一凜,目光落向正在她跟前還跪在地的文哥兒身上:“我親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問了文哥兒昨日的事情,文哥兒的答覆,不但單是我一人聽到。說甚麼身子不適,是打發我這渾眼老太太呢,還是自發得扯了謊,當彆人都是傻子,瞧不出來呢?”
顧老太太發威,把顧德瑉做的嫡庶不分的混賬事與宦途命係聯絡在一起,侃侃而談了半天,直叫民氣服口服。
而文哥兒也因為老太太有些凶悍的模樣,嚇得哇哇哭了起來。
剩下顧德瑉和顧鈞文父子兩個跪在地上,一高一矮的身影看上去落寞了很多。
顧德瑉被老太太說得一怔,幸虧為官多年,很快回過神來,有了反應:“母親,兒子不明白,兒子何時教文哥兒扯謊了?”
顧德瑉已經嚇得半句話答不上來了。
看到這裡,大爺顧德彬有些於心不忍了,管不得太太肖氏如何說,他要為二弟和侄兒求上兩句。
顧德瑉答覆不上來。
宿世老太太有冇有為她說話,有冇有明天的一番行動,她的印象不深了,隻是明天重新體味一遍,當真各式不是滋味。
顧雲瑤莫名地有點不忍再看,內心的一些委曲如同潮流普通奔襲而來。壓抑不了的時候,眼角模糊有點濕了。
顧德瑉竟然還想力圖一下:“瑤兒是嫡女,要端方一些,雖比文哥兒隻大兩歲,還是他的姐姐,自古以來尊老愛幼,姐姐讓弟弟,冇有甚麼不對的處所。”
劈麵的大房雙生子的哥哥顧鈞書,趁大人們不重視,正衝她擠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