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瓢用馬鞭指著林婉兮,眼淚吧嗒吧嗒直掉。
此人是賣力把守林婉兮的人之一,名叫半瓢。
“這家堆棧就你們幾個?你們大人都哪去了?”
林婉兮雙手撐著下巴,看向王衝。
林婉兮坐在一邊的木墩子上,聽著這小哥兩說話,拋開關於她的那部分不談。
“人冇事。”
“她是俺媳婦,你要乾嗎?”
蕭逸塵手裡捏著字條,淩厲視野落在那節小拇指上。
“媳婦是俺的,孩子就是俺的,這孩子今後和你我一樣,都是擔負複國任務的代國好兒郎,你走開,後腚這塊肉,也冇你的份了。”
如果能夠,她倒是能夠認下王衝這個弟弟,一步步改正王衝,她不是他媳婦,他們兩個隻能做姐弟。
說話的是王衝的小主子,李二小。
儉樸中透著幾用心傷,吃頓肉還得等過年。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二叔,我明天要殺了你。”說話就朝林婉兮撲了過來。
李二小摔了一個大腚墩,悻悻地噘嘴。
“她肚子懷的有不是你的種,你奇怪個甚麼勁。”
王衝這孩子對她是不錯,這麼大的孩子,估計都不曉得情愛是甚麼意義,就一口一個媳婦的。
“姓林的,你賠俺二叔的命!”
王衝立馬擋在林婉兮麵前,奪下半瓢手裡的馬鞭。
林婉兮不平氣,“你這個小同道,思惟不對,婦女能頂半邊天,男人無能的事,女人無能,男人不無能的事,女人也無能。”
李二小撇撇嘴,轉頭睨了一眼林婉兮,不滿王衝道。
半瓢抽抽泣噎,“衝哥,你還不曉得吧,這幾天蕭逸塵阿誰劊子手,殺了我們很多人,我二叔就是蕭逸塵親身命令殺的,頭顱現在還在上都城菜市口掛著。”
在套出一枝梅行跡之前,她是不會走的。
弄如許一節小手指過來,十有八九是出於某種啟事,冇有對兮兒脫手,又想一舉兩得達到打單他的結果。
“放出動靜,奉告代國那些牲口,敢動我的人就是在自尋死路,林婉兮如果有甚麼三長兩短,我蕭逸塵定不會讓他們有一個活口儲存於世。”
包裹小拇指的軟布,血呼呼的,瞧著有那麼幾分唬人,小拇指看著也像是年青女子的手指。
“加派人手尋覓兮兒的下落,一旦有線索立即來報。”
“是!”
“這個女人肚子裡懷的是蕭逸塵的孩子,殺了這個女人,為死去的那些族人報仇!”
就像一枝梅一樣,在大俞境內遊走,企圖實現複國大業。
“不說了,不說了,你的種,你的種還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