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詞說完,右手一揮,每日弓俄然呈現。她背上那把每日弓,朝著天界飛身而去。
遆音說完這話,紅色身影一閃,也跟從殷言詞而去。
殷言詞嘲笑,看著陸吾諷刺道:“你不懂?祝餘在你們手上,你還不懂?”
“祝餘是我在靈界獨一的親人了,我不能再落空他。焱,我很感激你,感謝你能幫我,但是我不能再等了。晚去一分,祝餘就多了一分的傷害。我現在就去天界,哪怕搭上我這條命!”
殷言詞猛地站起來:“祝餘不見了?他不是去尋仙草了嗎?如何會不見了?”
每日箭,向來是箭無虛發!
殷言詞咬唇抬高聲音:“我現在就去天界。”
焱從速攔住她:“現在並不是攻上天界的最好機會,我們必須在……”
遆音看著殷言詞倔強的小臉,歎了口氣,冇再說話。
殷言詞還未到天界,就被陸吾攔在了姑南山處。
劍勢迅猛狠惡、凜冽風聲,在大開大合之間殺氣暴漲。
陸吾已經到了殷言詞跟前與她纏鬥,殷言詞在閃避之餘收起每日弓變幻出一把長劍來。
話語一畢,他朝著殷言詞近身攻來。
焱看著安靜的遆音,活力道:“你如何不攔著她?”
遆音看了一眼殷言詞拜彆的方向,低聲道:“攔不住的。如果祝餘出了事,靈界就真的隻剩她一人了。”
陸吾眸子裡有些迷惑,但很快,他又規複了冷峻的神采:“我也隻是受命行事。鳳歌公主,本日若你乖乖隨我回了天界,我不會傷你分毫,但若你……”
殷言詞拿起每日弓,對準陸吾射了一箭。
但是,她並不掉以輕心,反而越戰越勇。
焱冷聲道:“部下人來報,祝餘出了魔界一向未返來。派人去尋也無果,怕是被天界的人抓走了。”
“我就曉得你會來。”
陸吾捂住肩頭,神采一變:“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殷言詞也低下了頭,悶悶的不再開口。
兩人正寂靜對坐,一身紅衣的焱俄然飛上崖頂,看著殷言詞嚴厲道:“小鳳凰,那棵小草不見了。”
陸吾神采冷峻,看著殷言詞道:“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體係任務也是宿命嗎?
殷言詞看著一身烏黑戰甲的陸吾,緩緩握住了本身的雙手:“原覺得陸吾上仙還算天界為數未幾的光亮磊落人士,不成想,和那陰狠狡猾的帝俊普通,都喜好做這類下三濫的事情。”
“廢話少說!”
他懂那種孤寂的感受。
焱站在原地,握緊的雙手咯咯作響。半晌後,他朝虛空吼怒一聲:“帶兵,上天界!”
每日弓雖是上古神器,每日箭固然箭無虛發,但它隻是遠戰的利器。如果近戰,一定就好使。
殷言詞勾唇嘲笑,手腕轉動,劍尖如同破雲貫日,一抹紅光閃逝,陸吾身前已被劃破,暴露了血跡。
“但是他會有傷害!!”殷言詞終究節製不住本身的情感,雙眼通紅著嘶吼。
如果嫡親都不在,這人間隻剩本身一人,就算成了神,活著又有甚麼意義?
這一箭,又快又狠,直接穿透了陸吾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