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黔撤回摟著唐黎脖頸的雙臂抵在他胸前。目光在此人鮮紅欲滴的耳垂上一掠而過。而後藏起笑意低垂著眉眼輕聲道:
身材的操控權逐步消逝,全憑情慾作怪。
不好好穿褻衣…他能瞭解為勾惹人嗎?
“這可不可。”
潔淨微涼的苗條手指向前,探進那鬆垮的褻衣裡。在觸到溫熱且富有彈性的肌膚後唐黎的指尖跟著升溫,他眸色漸深,視野跟動手指一齊往下,在對方那因呼吸混亂而起伏的有些短長的腹部上逗留。
他彷彿能瞭解那些在花樓等不及進包房就相互擁抱著吻的不成開交的人了。
“……”
……甜的,花蜜普通的氣味。
鄭黔臉上冇出息的浮起層薄紅,他抬啟事害臊和情動而變得潮濕的眸子看了唐黎一眼。在後者回望過來前就急倉促的撇開視野,而後彆開臉粉飾嬌羞的神情。
但是腦袋剛轉一半就被手動撥正。麵對劈麵落下的熱吻鄭黔隻能微伸開唇,閉上眼接著投入這輪未完成的戰役中。
鄭黔:“……”
唐黎抬手拭去並用拇指狠狠碾壓了下對方變得嫣紅的唇。隨即端住鄭黔的臉一個傾身將他賽過在床,問道:“喜好嗎……”
“你腰間的佩子硌到我了。”
鄭黔也就意味性的掙紮了兩下,以後便裝出一副無可何如力不從心的模樣任人擺佈了。
“不消你了…”鄭黔猛地攥住唐黎還在往下的手,他壓下內心熱浪翻湧的狂嘯,動了動喉結穩住聲線道:“隨了旁人的意吧。愛如何說便如何說。我全當冇聞聲便好,歸正也不會少塊肉……”
如何著,也得在唐府待到他父親再次下海遠行經商的那天。如果當時他剛巧玩膩了,發發善心讓此人去內裡蹦躂一陣兒也不是冇能夠。
“好了,莫再氣了。我包管,她今後不敢再與你妄言了。”
唐黎監禁著鄭黔的腰身不讓他亂動,然後將腦袋靠近到那白嫩的脖頸處深深嗅上了一口氣。
唐黎聞言似是笑了一聲。他將手伸到腰間,把那串玉葫蘆鑲金珠子的玉佩扯下來。
骨子裡還帶著儉仆的鄭黔聽到這清脆的聲響後下認識偏過腦袋去看,想著如果摔的不嚴峻他湊吧湊吧還能去當了。
唐黎的視野沿著鄭黔的唇線來回含混的形貌。
……他現在,可恰是感興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