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蔽月_北伐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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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你要我去打洛陽城?”劉子業聽到此處,竟迫不及待問道。

“恰是,若王爺感覺費事,能夠由我代庖,待破了城,由王爺帶兵入城便可。”

沈慶之放棄管束身邊的劉子業了,倒是開端勒令部下步兵加快路程且進步警戒,越是狹小的山道,越是要謹慎翼翼,雖說此次是裡應外合,但是這回便不是隻為了剿匪,事關宋周聯盟共同伐齊的大計,千萬草率不得!

風和日麗,長蛇般敏捷攀登向峰頂的宋兵步隊當中,有個身著絳紅戰袍的年青男人騎於馬背上與沈慶之並駕齊驅。

“這黑風寨位置極佳,如果能攻陷此處作為我朝北伐的計謀要塞,那是易守難攻,且屯足兵馬糧草不日便可揮兵直上!臣和北周的宇文護商討過,他們自西北,我們從南進發,最後便是要把洛陽城從那齊國手中奪下!如果真到了當時候,這攻破洛陽城的不朽功勞定是能給王爺你帶去千秋萬世的威名,桓溫北伐第二次才得了洛陽,而王爺你若一戰而定乾坤攻陷這座城池,彆說建康皇宮中的那年幼的天子,便是臧質之流的外戚也有力迴天再阻我朝皇權歸於正統!”

“混鬨!我自小就教過你男兒該當在疆場上建功立業熬煉體格心誌,你十三歲就隨我上過疆場,當時候我看你平靜自如批示有度實在對你有殷切但願,可不想待老臣們一力在先皇麵前保舉你為儲君後倒是讓你脾氣大變了,整日沉湎在那和順鄉中不曉得勤懇度日,花天酒地沉湎聲色之間,終是讓先皇失了對你的期盼,立儲之事一拖再拖這纔給了那些外戚可趁之機。他們趁著你先皇急症而逝未曾立儲君便要推戴那陳淑妃之子為新帝。你啊你,你若當時能沉住氣,現在怎會隻是個王爺!”沈慶之開端鬚生常談,實在這番話劉子業聽得已經耳朵長了繭子了。

。。。。。。那頓時似是來遊山玩水的公子哥終究曉得恩師發怒了,因而有些絕望地合攏了紙扇插回束腰裡。

頓時的兩位將領皆是頭戴盔胄,身著戰甲,可即使一身肅殺的戰袍加身,也涓滴諱飾不住那輕搖紙扇的年青戰將一身輕浮狂浪之氣。沈慶之若不是念著這是他好多年前老眼昏花收下的門徒,必然抬腳一踹把身邊的這個浪蕩公子給踢上馬去。

“王爺?你說甚麼?”沈慶之正欲皺著眉頭欲要問個清楚,前便利有探子來報說是有了環境。

一邊宋兵在西梁山腳密密駐紮,而在山後背的萬丈瀑布之下,是一潭月照江心的滾滾江流奔騰往東流淌。

那年青人微微一笑,眉眼間便都生了奢糜豔色,花開荼蘼,極儘妖嬈。無端端不過是個含笑,倒是眼角眉梢皆是入骨三分的風騷姿勢緩緩泛動。大戰期近,還能閒庭信步的王爺約莫便也隻要麵前這位永光王爺劉子業了。

“天然,這美人如同人間景色,可遇而不成求。臧質現在雖換著體例於我處尋事,不過,他也就是狂吠的狗冇阿誰膽量咬人,徒弟多慮了,您整天想著匡扶皇室正統,不如就順著我的性子莫要讓我離了那和順鄉纔好,欲仙欲死,方纔是我劉子業必生所求!”這麼不知恥辱的話從這劉子業口中說來有條不紊,耳根都冇有紅了一下,沈慶之抬起手亮出鞭子但又顧慮到四周的兵士便又忿忿放下了。

齊國啊。。。。。。劉子業轉頭朝著北方瞭望了一下,那讓他魂牽夢繞的美人兒便該是在那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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