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蔽月_南行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九叔叔差人給子莫籌辦了一車的乾糧衣物,連葡萄酒和琉璃杯這等豪侈玩意兒都裝上了,子莫一看嚇了一跳,九叔這是恨不得她被綠林悍賊洗劫一空好早點打道回府的企圖啊!從速收了收那貴重東西,塞回車裡,從中間隻挑了幾樣合用的衣物藥品,便讓侍從原車趕了歸去。

“我家四弟承蒙二位多多關照了!”三哥還在和他們二人囑托著,彷彿子莫是初度出門的孩子一樣,

管清羅薦合。

聽曲動蛾眉。

“大人,高大人?你莫不是要哭了吧?哎?我們高大人這等生猛男人怎得本日如此柔情寸長,不曉得的人還覺得大人你與新婚小娘子生分袂呢?”熊三兒瞧得倒是細心,大著嘴巴便開端拿子莫開打趣,說完抱著胳膊哈哈大笑。

算了,她返來再和他賠不是。如此想著,子莫輕裝上行,身邊帶了陳蔚然與熊三兒兩人。羽林衛的事情都交由身材已無恙的林肖如,他雖未官複原職,但部下禦林軍都曉得他是蒙冤下獄,便也都服他。想來分開這些光陰,羽林衛並不會出了甚麼岔子。

“客長啊,莫急莫急,等劃過了這條支流便入了秦淮河了,老朽這小破舟也隻能送大人們到這裡了。等換了大船,便不會如此難受了,哈哈哈。”搖櫓的船伕哼著山歌,一邊行舟,一邊安撫熊三兒。

。。。。。。。

“是,長輩去建康看望遠方親戚,順道賞賞這南土的風情。”子莫答得彆扭,而船伕也是笑笑便不再多問了。

“客長們坐好呀~快到建康了!”船伕撐起了長竹蒿,呼喊了一聲。熊三兒死死抓著笑嗬嗬的正襟端坐的陳蔚然的手,兩隻眼睛瞪得牛大。淺灘激流,這活寶估摸著是又要吐了。

孝琬自是放心不下子莫單獨前去,可又不能一同前去,拉著子莫關照這個關照阿誰,彷彿她這些年就冇分開過家一樣。

她雖一早就把傳國玉璽獻於二叔高洋,可鄴城內一時風波難平,她領了份差事出來逛逛也好。

“哎呀,客長看來真是北方人士,這首曲子都不懂。這乃南梁才子何遜所做的詠舞妓詩,辭藻瑰麗,伎倆精美,建康城裡的文人騷人那個不知,大兄弟,你啊,應當多讀些詩書了。。。。。。”

高洋俄然起意,楊愔都不免猜疑地皺皺眉頭。文宣帝怎會俄然讓高長恭前去南朝?

繪聲繪色,栩栩如生,聽得蕭子莫狠狠橫了那範大人一眼。瞧著大殿之上二叔高洋的出色豐呈的神采,蕭子莫哭笑不得。當時在場的就她,範大人,另有個侍童。範逸芳此話一出,誰還會聽子莫辯白,所謂有磨難言,有冤莫辯,隻差六月飛雪。

子莫抽抽嘴角,把這嘲弄的話給記下了。接下來的一起南行,熊三兒終是得了報應,也明白他家高大人如何睚眥必報,小雞肚腸。。。。。。

“長恭,這玉璽說來與你有緣,你如許便交予朕了,可心有不甘?”二叔一手撫著子莫上呈之玉璽,一麵壓著眉毛笑著問她。

絮乾脆叨,這本該砸得這儒生腦袋著花的玉璽竟成了是自個兒生了靈氣偏要掉於子莫手裡。

“臣定不負皇上所托!長恭領命!”

“我們去采購黃玉石罷了,你當是去衝鋒陷陣了?”蕭子莫一拍熊副隊的胳膊,把他們拉上了馬車,揮揮手與三哥道彆了,“三哥,我馬上便會返來的,放心!”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