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天下真命之主!如你所言,那玉璽豈不是擇了明主。。。。。。”
宇文邕仍舊是一身紅色衣袍,披風遮麵,連趕著幾天的路,臉上稍顯倦怠。
這中間必有小人作怪的原因吧!照著他徒弟佛圖澄的推算,他的父親宇文泰的大限之日應是在這年的酷寒之日。可現在才六月啊。。。。。。
兄長的手劄中看得出朝中情勢緊急,定是宇文護那廝過分咄咄逼人了。
玉璽不能得見,宇文邕倒也並不生憾。天意受權之說在這個少年內心隻是一種說辭。現在不在西魏,今後待兵強馬壯了奪過來便是。他更有興趣的,是一小我,一個在鄴城中的人,一個他徒弟口中與他並列雙子戰星,橫空出世於這同一期間,今後必然會為這個天下與他爭個你死我活兵戎相見的人。
宇文邕便是那天狼雙子星中的一顆,另一顆星星,落在了齊國的鄴城當中。
“這事兒,但是劉宋史臣範逸芳親眼目睹所述,這傳國玉璽,的確是自個兒砸到了一個小將手中。那小將名喚高長恭,年方十六,是高家長房四子,文襄天子高澄的兒子!那小兒武功蓋世,還貌比潘安呢!不,傳聞這長相,是賽過潘安!!”
宇文邕想到這裡,不免又憶起當晚的景象。
第一樁,鄴城產生了地動,地動山搖地動塌了半邊九華台。
天狼雙星,互為敵手,互為仇家,而又相互照應,輝映整片天宇,給這個期間帶來不成估計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