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我登基_19.好信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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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妯娌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官家的事,越說越歡暢,把練竹的病都說去了幾分。練竹不免想到,官方嫡庶不講究,蓋因無甚好講究。做了官,不管如何都要講孝的。孝嫡母還在孝生母前。隻消竇宏朗做了官,家裡七八個女人,撤除胡三娘不算,誰生了孩子,她要抱來養,比現在更理直氣壯。誰不肯,她一句官家端方就能采納。竇家,唯有她是官家以後。想了一回,悄悄發狠,夜間需求把此事同竇宏朗分辯明白,哪怕多使銀子,也要把此事砸實。

練竹道:“也有改的,也有叫順口不改的。如果那幾代為官的人家,端方甚嚴;平常的麼,看小我表情。隻是做了官,便可蓄養奴婢,今後買人,不必假托養子養女,並地盤能夠免稅。再多我也不曉得了,都是我老嗲嗲那會子的事,我還冇生,他就冇了。待老奶奶歸天,家裡就更不曉得了。”

賀蘭槐恍然大悟,把方纔那點不滿拋到九霄雲外:“還是二嫂,到底是官宦以後,想的比我長遠。”又問張明蕙,“我看正豪讀書非常上心,大嫂定有拿誥命的一日。”

賀蘭槐又獵奇的問練竹:“我聽聞他們當官的人家,家裡人輩分高。待此事落地,我們家是不是要改稱呼了?”

妯娌三個說了一回閒話,張明蕙俄然抬高聲音道:“奉告你們一件喪事!”

大師夥兒都熟諳十幾年了,誰不曉得誰。見練竹這模樣,都猜練奶奶又找女兒討東西了。肖金桃倒不吝嗇,現在練家一大師子且是竇家半養著,就是有些煩練奶奶那胡塗脾氣。一把抓住練奶奶,連拖帶拽的給弄出去了。

練竹道:“偏生洪讓是吏部尚書的內侄子!”

賀蘭槐道:“五十少進士,我是不敢想太多的。若論麵子,那些公侯府邸才麵子呢,新嫁娘出嫁就帶著誥命,哎呦呦,羨煞旁人。”

張明蕙道:“要不說當官的麵子呢?那誥命的珠冠,憑你再有錢,也不敢戴的。隻好做些個鳳簪打打擦邊球。”又笑推賀蘭槐,“你家去叫三弟頭吊頸錐刺股,到則雅出嫁那日,便可穿端莊鳳冠霞帔,那纔是幾世的麵子。”

晚間,竇宏朗返來,就被練竹喊進了屋內,屏退丫頭,悄悄把從張明蕙處得的動靜說了一遍,隻隱去本身的謹慎思不談。竇宏朗亦低聲道:“還做不得準,邇來我回家晚,都是跑此事。”

竇宏朗道:“我也是看不明白你們幾個娘們。媽喜好她,還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何你也到處惦記取她,倒比待我還熱絡三分。”

話說到這個份上,練奶奶不好死賴在竇家,冷靜的吃了飯,肖金桃便接到動靜來了。拉著練奶奶的手好一頓訴說感激,少不得辦理各色禮品,欲把人禮送出門。練家因家道中落,早搬回了鄉間居住。因練竹嫁了竇家,得了些本錢,在城中盤了個鋪子,置了幾間房屋。隻處所狹小,多數時候還是在鄉間住著。故須得人相送才放心。竇宏朗才懶得跑那麼遠去送個老婆子,嘴上應得利落,內心早想好了喊兩個小廝請個肩輿,送歸去算完。

張明蕙道:“我們悄悄的,切莫張揚。不然叫旁人家聽了我們二千兩就捐官,程知州如何好做人?再則式微地的買賣,都是靠不住的。我們都彆作聲。真要成了,對外一徑說是八千兩一個,可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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