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我登基_19.好信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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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竹悄悄籲口氣,她媽竟不是來照顧的,而是來添堵的。現在耳根子終究平靜,儘管歪在羅漢床上入迷。哪知張明蕙與賀蘭槐把練奶奶送削髮門後,又連袂來瞧她,隻得起來待客。

賀蘭槐忙問:“但是隻準捐兩個?或是家裡短了銀錢?”

張明蕙道:“早好了,多謝你打發珊瑚來看了我好幾次。我前日令人送來的燕窩你吃著可好?如果好,我再送一包來。”

賀蘭槐笑道:“她白來瞧我,見我無事,惦記取家裡就回了,倒叫大嫂白跑了一趟。”

張明蕙道:“要不說當官的麵子呢?那誥命的珠冠,憑你再有錢,也不敢戴的。隻好做些個鳳簪打打擦邊球。”又笑推賀蘭槐,“你家去叫三弟頭吊頸錐刺股,到則雅出嫁那日,便可穿端莊鳳冠霞帔,那纔是幾世的麵子。”

竇宏朗笑道:“很不消焦急,我們九品的虛職,勞動不到吏部尚書。吏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隻消辦理好呼應的官員便可。此事程知州幫手辦,我們要做的,就是彆叫人使絆子,著了人的道。”

練竹提起此事便愁悶非常,隻得道:“那裡怪的大嫂來,都是竇漢達的老婆,恨的我們老倌隻想打殺了她。大嫂放心,我不是那等混人,不去恨禍首,倒抓著個好性子的胡亂攀咬。那日瞧著你也捱了幾下,可好了吧?”

練竹道:“親家母來了,我竟不知,太失禮了。”

練竹立即豎起眉毛:“我漂亮你另有囉嗦講!到明日,我也學起那妒婦來,你敢往彆的屋裡探個頭,我就打斷你的腿!”

練竹推了他一把道:“我冇精力服侍你。你美意義說,明天夜裡給管mm好個冇臉,她被阿爺叫住說幾句話,你就慌腳雞似的,得虧她是個心大的,如果個細心的,昨夜不定如何傷感呢。依我說,你今晚去陪陪她吧。”

晚間,竇宏朗返來,就被練竹喊進了屋內,屏退丫頭,悄悄把從張明蕙處得的動靜說了一遍,隻隱去本身的謹慎思不談。竇宏朗亦低聲道:“還做不得準,邇來我回家晚,都是跑此事。”

竇宏朗道:“偏到你屋裡,如何?”

張明蕙噯了一聲道:“休說你了,連我也不知。就來望了一會子,連飯也不吃。我得了信忙忙趕疇昔存候,人竟家去了。”

幾個妯娌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官家的事,越說越歡暢,把練竹的病都說去了幾分。練竹不免想到,官方嫡庶不講究,蓋因無甚好講究。做了官,不管如何都要講孝的。孝嫡母還在孝生母前。隻消竇宏朗做了官,家裡七八個女人,撤除胡三娘不算,誰生了孩子,她要抱來養,比現在更理直氣壯。誰不肯,她一句官家端方就能采納。竇家,唯有她是官家以後。想了一回,悄悄發狠,夜間需求把此事同竇宏朗分辯明白,哪怕多使銀子,也要把此事砸實。

練竹並不接茬,隻笑道:“媽媽得閒了來逛逛,恕我月子裡不得見風,就不送你出去了。”

張明蕙道:“卻又來,捐官是冇有誥命的,隻要個浮名頭,買賣場上好來往。今後我們妯娌裡頭,隻怕唯有三弟妹能撈一個了。”

張明蕙道:“我們悄悄的,切莫張揚。不然叫旁人家聽了我們二千兩就捐官,程知州如何好做人?再則式微地的買賣,都是靠不住的。我們都彆作聲。真要成了,對外一徑說是八千兩一個,可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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