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陰門_4. 紙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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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爺,他乾啥對於我啊?”我委曲得眼淚直掉。

“幫爺提著。”我爺把風燈遞給我,又拿出了那把怪模怪樣的尺子。

說真的,要我大半夜和我爺上山,還是在我做了那樣的惡夢以後,我實在有些順從。

“娃兒。”我爺俄然道,“等會兒不管爺做甚麼,你就當冇瞥見,聽著冇?”

“說,咋回事?”他目光森冷得可駭。

開門見是我爺,楊阿婆彷彿有些不測,倚著門把問他深更半夜的這是要乾啥。我爺也不開腔,冷臉推開她,徑直往房間裡走。楊阿婆見我跟在身後,眼神較著有些慌亂,“哎唷”一聲追進屋去,把我爺拽了出來。

我預感不妙,愣愣地點了點頭。

“咋會如許?”我爺皺眉沉吟,從籮筐裡取了把鑿子,又拿了隻羊角錘,順著我劃出來的人形圖案,自顧叮叮咚咚地敲起來。

“丁蘭少失母,刻木當嚴親……”我爺反覆著白日在池邊唸的口訣,用那把怪尺,從廟門漸漸往左邊的白牆測量。“日出陰山一點陰,師父叫我去藏身,三魂藏在青雲內,七魄藏在九宵雲……”他越念越快,神采也越來越凝重,終究在離廟門一尺擺佈的處所收住腳,喊我循著他尺子滑動的軌跡,用紅磚末劃了道彎曲折曲的表麵。

楊阿婆歎道:“體例給你了,去不去你本身決計。老哥哥,聽我一句勸,娃兒……時候未幾了。”

我認不得廟裡的神仙,隻是感覺,麵前這尊神像的樣貌有些古怪,詳細哪兒古怪卻又說不上來。我爺死死盯著神像的臉,渾身都在顫抖,也不曉得是驚駭還是活力。

我爺懷裡捧了堆花花綠綠的紙人兒,用力扔在地上。

不等楊阿婆開口,我爺帶著我,又一頭紮進夜色裡,往鎮外的荒郊走去。

白日下過雨,山路泥濘難行。爬了冇一會兒,我就累了――又累又困。

我爺撫著我的腦門道:“爺現在奉告你你也一定明白。聽爺的話,千萬彆睡。等這事兒疇昔了,爺會把曉得的全奉告你。”說完從籮筐裡拿了一串糖葫蘆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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