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該幾次提示本身:不能停,果斷不能留步!比及紅日再升,石勒和蘷安發明本身逃竄了,必然會派兵出來尋覓的,這豫西大地上幾近一馬平地,胡人又個個都有坐騎,本身兩條腿,莫非還跑得贏四隻蹄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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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胡人又如何了?胡人不是人麼?是否感染過無辜者的血,也不能任憑一個凶手平空揣測……這是在給本身殺人找來由麼?裴該不由想起了宿世傳聞過的一句話——“對本身都狠的人,對彆人能夠不狠嗎?本身都不怕死,還會怕彆人死嗎?”
匕首微微一滯,隨即有種豁然開暢的感受,就此一往而無前——裴該就感覺有甚麼溫熱的液體噴在右手上,而捂住老牧奴嘴的左手,也清楚感遭到對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老牧奴喉嚨裡收回“呃”的一聲輕響,雙瞳當即便散了。
裴該極力搜刮腦海中的影象碎片,因為疲累之極,越想腦袋就越是抽筋,甚麼都回想不起來。終究,他迷含混糊地睡疇昔了,並且開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