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身邊傳來女聲，婦人微愣之餘，駭怪地看了她一眼，遊移地點了點頭。才從禦花圃出來一會兒，她的腿疾便發作了。此番，她正遣了隨伺的侍婢去傳轎輦。

見婦人神采似有痛苦，清淺毫不躊躇地行至婦人身前，福了福身子，“夫人但是有腿疾？”

眼眸輕轉間，她羞怯地看了一眼阿誰全天下最高貴的男人。那俊美女人也正凝著她，微揚的鳳眸中透著一抹慵懶。

清淺微微皺了眉，心中劃過一絲不安。她不著陳跡地將目光轉向竹煙，公然，那女子的神采已微微發白。

女子麵若桃李，肌骨瑩潤，紅色紗裙包裹著小巧身材。銀色的絲帶束於腰間，肆意翻飛。

“你可知這腿疾是因何原因？”嗓音中凝出一抹肅冷，婦人略帶調侃地反問。

殿門處，一群宮人端著生果酒水魚貫而入，忙著服侍各席位上的高朋。

“小女子的外婆亦有這惡疾，我自小便看她身受其苦。長大些後，我尋了一名師父學習，想著能為外婆減輕些痛苦也好。”

她來自當代，既不善於樂律，也不曉得詩詞，隻會些風行歌曲，且不說可否入太後的眼，單說能找到合適這個場合演出的曲子都是萬難。若要獻舞，又未籌辦，這可如何辦纔好？

聽得此言，連澈把玩著酒杯的手忽地停下來，眸光緩慢地從清淺臉上劃過，慵懶疏離的眸中蘊了一絲陰鷙。

推開紅木雕花大門，見園內奇花異草群芳吐豔，清淺心下甚是歡樂。小道旁有花樹十餘株，株株矗立漂亮。風動花舞之際，四下儘是香息流轉。

“我再為夫人捏捏可好？”

清淺渾身一抖，忙停動手中行動，驚怯地看向婦人。

統統看似非常天然，就像是電視劇裡上演過的那些橋段，天子在宴會上看中了某個女子，而後冊封為妃。

竹煙雖未被封妃，卻深得天子寵嬖，身份自是高貴。其他幾名穿著講求的女子，想來是天子的妃嬪。

待太後的轎輦行遠後，清淺虛軟地癱坐於地，抹了抹額角的汗珠，思及本身來到這裡後產生的各種，不由一陣心悸。

“哀家本日壽辰，便罰你出個節目。如果讓哀家歡暢了，就免了你的罪，不然，持續罰。”太後緩緩開口，威而不怒。

“恭送太後孃娘。”

咬了咬牙，她低頭觸到空中，顫聲道：“臣女有眼不識天顏，衝犯了太後孃娘，還請太後孃娘懲罰。”

一曲舞畢，世人的目光齊聚在女子身上，眸色滿含讚成。

大殿內，世人見此景象，紛繁奉承地向天子道賀。

清淺估摸這位應當就是皇後了。

“是，小女子願為夫人一試。”言語間，清淺已跪坐於婦人身前，雙手在她膝蓋四周深深淺淺地按捏起來。

雲桑羽忙起家，目光凝向高台，邁著蓮步款款走近。

腦袋木了幾秒，清淺在心中再度哀號。她又犯二了，前次是不識天子，此次是不識太後。想她才應允了蘇夫人在內裡要曉得分寸，這可如何辦纔好。

“看吧，哀家公然冇有猜錯，這丫頭的心早就被你擄了去。”太後端倪含笑地瞥了眼身側的男人。

雲桑羽聞言喜上眉梢，忙盈盈一拜，“臣妾恭謝皇上。”

半晌工夫，清淺額頭沁出精密的汗珠，掌心亦微微發熱。她問道：“夫人現在可感覺好些了？”

清淺再度將手捂在婦人膝上，一寸一寸按壓，讓熱度在她的掌心與婦人的膝蓋間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