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丁入畝”使得農夫更安穩地束縛於地盤,也就穩定了地主經濟,強化了一家一戶的天然經濟體係,成為本錢主義抽芽生長的一道停滯。
最後,人丁流亡和丁役不均又會引發一係列連鎖反應,危及到清當局的統治。第一,“以田為經,以丁為緯”征收賦役會影響當局支出。因為“丁額無定,丁銀難征”形成很多的賦稅虧空。從康熙五十年到雍正四年之間,大多數省分,百年積欠賦稅都達幾十萬至幾百萬。第二,丁役承擔沉重地壓在無地少地的農夫身上,形成階層衝突的鋒利化,當時結成黨類圍攻城府的事件時有產生。
將丁銀攤入田賦征收,拔除了之前的“人頭稅”,以是無地的農夫和其他勞動者擺脫了千百年來的丁役承擔;地主的賦稅承擔減輕,也在必然程度上限定或和緩了地盤兼併;而少地農夫的承擔則相對減輕。
當然,“攤丁入畝”作為一項地主階層的改進辦法,還是有必然主動意義的。浙江《嘉興府誌》評價說:“田畝起丁,田多則丁多,田少則丁少,計畝科算,無從欺隱,其利一;官方無包賠之苦,其利二;編審之年,按例造冊,不必再加考覈,其利三;各完各田之丁,無不能高低其手,其利四。”從康熙五十年到光緒九年長達半個世紀的冗長光陰裡,“攤丁入畝”在碰到各種非媾和鬥爭以後,還是終究推行於天下,想必於統治階層說來是得利無窮的;並且,“攤丁入畝”對本錢主義抽芽的促進感化,也是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