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林妍抿唇含笑,緩緩將熱水注入紫砂茶壺中,半晌,將新的茶水注入公道杯裡,姿勢文雅、沉寂。
“當然,”林妍笑眯眯地摸摸謝念焉的頭,輕瞥了一眼謝遠頤:“想當年,還是我教你爹疊青蛙的。”
謝念焉泄氣:“跳不遠啊。爸,這隻青蛙如何折的?”
謝遠頤聳聳肩:“不是我折的,要不你拆開看看。”
“嚐嚐,媽的老同窗從安溪來,送了幾斤鐵觀音,讓我給你帶些來,如果感覺好,就再送點過來。”
謝遠頤驚奇地看了兒子一眼,不測看到兒子眼裡當真的神采,他挑眉:“那麼喜好?”
謝遠頤還冇開口,林妍已經一邊接過他手裡的碗筷,一邊推他:“感謝,不客氣,我本身來就好,刷個碗罷了,哪來那麼多廢話,從速陪念念沐浴去。”她冇好氣地白他一眼:“廢話我替咱倆說完了,去去去,冇傳聞過嗎,廚房是女人的陣地,冇你們男人添亂的份兒。”
“小姨也會疊這個青蛙?”
“好。”謝遠頤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小念,你要不要下樓?”
“對,喜好嗎?”
謝遠頤接過茶杯靠近鼻端聞了聞,輕啜一口,隻感覺清蘭之氣幽幽綿綿、口齒留香、回味甜美,他放下茶杯:“這茶不錯,替我感謝媽。”
“喲,紙青蛙,你倆誰的跳得遠啊?”
謝念焉庇護地一把攔住:“那可不可,萬一拆了疊不返來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