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五台山是文殊菩薩的道場,但這座毫不起眼的小寺廟卻冇有文殊菩薩的法相,因為這裡隻供奉佛門護法,韋陀菩薩。
三叔策動車子,卻答非所問:“今後再碰到如許的人,躲遠點。他們真不把性命當回事的。”
捲簾門被扯開亂七八糟的丟在了一邊,玻璃門被砸的粉碎,到處都是玻璃渣子。
比擬起來,滇南五凶還算是比較普通的了,他們固然殘暴了點,但所圖隻為款項。當然,為了錢,他們也能做出任何喪儘天良的事情。
正想伸著耳朵再聽點的時候,三叔卻拽著我分開了韋陀寺。
車輛在高速公路上跑的緩慢,我想著想著,也就給睡著了,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又是玩命又是提心吊膽的,壓根兒就冇好好歇息。
也有的為了所謂的高貴抱負,殺人煉屍,收魂奪魄,乃至另有一群人乾脆就是心機變態。
之前爺爺跟我說過,圈子裡曾經傳播著一個凶人榜,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傢夥。這群人辦事狠辣,視性命如草芥。
隻不過白事店門口,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正掄著棍子,在白事店裡可著勁的砸。
這話跟訓小孩子似的,不過正心大師一把年紀了,如許說我倒也不是不可。
他倆扳談的聲音很低,乃至於我側著耳朵聽都聽不清楚。
我心中一動,鐘馗吃鬼鏡這東西看模樣還不簡樸,起碼三叔和正心大師一臉慎重的扳談,較著曉得些甚麼。
碗口粗的大樹被它一撞,跟筷子一樣哢嚓嚓就斷了。
緊接著就是咣噹咣噹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倉猝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說:“正心大師,多謝您了。”
他又罵我爸是廢料,氣的我不想理他。
我深覺得然,當初在陰陽店鋪的時候,領頭的老邁就說過,把我們全都殺了,就不消列隊了。
正心大師點點頭,說:“鐘馗吃鬼鏡,最好還是儘快找到。那東西太凶,牽涉也太多。”
寺廟門口的馬路上,停著三叔那輛老款奧迪,他把我塞進車裡以後,就冇好氣的說:“此次算你運氣好,正心大師如果在晚一點,你的命估計早就冇了。”
三叔神采陰沉,把車一停,就開門下車。守在店門口的一個西裝男人快步迎了過來,滿臉戲謔:“喲,這不是何大師嗎?”
三叔瞪了我一眼,然後說:“彆去查他們,這五個傢夥是被通緝的,圈子裡的裡手都喊他們凶人。”
我乖乖的嗯了一聲,然後再次伸謝。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俄然間車子一震,像是三叔踩下了急刹車,迷含混糊中,我聽到三叔罵了一句:“臥槽!”
就這手腕,當初見到的趕屍人,哭喪人,走陰人,綁一塊估計都比不上人家一個。
那西裝男人油頭粉麵,也油嘴滑舌,他笑嘻嘻的說:“何大師,二爺說了,他就想要多活幾年,就這麼難嗎?”
我乾笑一聲,說:“三叔,那五個黑衣人到底是甚麼來頭?抓無頭惡屍的時候跟用飯喝水一樣簡樸。”
三叔說:“此次事情就先如許,如果有那五小我的動靜,我會第一時候告訴韋陀寺。這孩子我就先帶走了。”
正心大師長得慈眉善目,但身材高大,看起來威猛非常。他穿戴一身大紅法衣,脖子上掛的念珠晶瑩剔透,一道道佛文在念珠上若隱若現。
好吧,殺人這事,想想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