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無子問道:“小金魚,牛犢子,你們到底去那裡了?我找了你們兩三次,城中都走遍了,也不見你們的人影。”
杜沉非傳聞,吃了一驚,趕緊問道:“兄弟找我有甚麼事?”
曾易多跑過來,道:“大哥,正為了那銀子的事,你快跟我出去,跟我去見我爹吧!”
那牛犢先見了,趕緊從中間揀來一根樹枝,遞給石蘿依,道:“老孃,我兄弟兩人害老孃擔憂,又痛哭一場,甘心被打屁股三百下,讓老孃宣泄解氣,我們包管,屁股打爛也不遁藏。”說完便黑臉貼地,橫羅十字,趴在地上。杜沉非見了,也趴在地上。
杜沉非皺了皺眉,道:“兄弟,莫非未曾有人送銀子來嗎?”
無無子和謝友龍聽了這麼多趣事,驚奇不已。
石蘿依見杜沉非、牛犢先冇事,又活蹦亂跳返來了,還結識了那麼多朋友,又幫曾員外做了善事,就如醍醐灌頂、甘露滋心,擦乾眼淚繫著圍裙去廚房繁忙了,又在心中暗罵張振飛與柳葉平這兩個害人精。
說完又走到桌旁,寫了一封簡貼,蓋了印信圖章,也包在包內。
杜沉非道:“員外一片善心,破鈔資財無數。我二人必然經心全意,略儘薄力,在所不辭。”
杜沉非驚奇道:“不曉得員外拿這很多寶貴補品,做甚麼用處?”
杜沉非推委不掉,隻得叫牛犢先提了,又在城中采辦了很多餬口用品,回虎狼穀來。
曾祖殿一說完,就進內去了。不大一會兒,隻見曾祖殿兩手提著很多東西出來。
杜沉非道:“員外一番慈悲心腸,為滿城百姓著想,我二人冇有不肯意的?隻是不曉得有人歸還那一萬二千兩銀子給員外了嗎?”
杜沉非道:“既然如許,那我們往甚麼處所去采購這些衣物被褥?”
曾祖殿道:“這些物品,請兩位小兄弟帶回家去,贈與令堂。些些薄禮,略表鄙人敬意。”
打得那牛犢先“哇哇”亂叫,把無無子和謝友龍也驚醒,過來看,見杜沉非和牛犢先冇事,那兩人也很歡樂。
以是說,家,是我們哪怕去到天下絕頂,也還時候在念著、想著返來的處所,因為那邊有濃濃的父母的愛。
杜沉非想了想,道:“本來如此!員外,隻是有一件事,我們兄弟並未曾做過量大的買賣,也不曉得這些物品代價多少?對這方麵所知甚少,怕遲誤了員外的一片美意。”
這虎狼穀,就是杜沉非和牛犢先的故鄉。
杜沉非將為曾祖殿去往廣州采購賑災物品的事都說了一遍。
杜沉非和牛犢先跳上馬來,喊了一聲道:“易多兄弟,天寒地凍,你站在這裡乾甚麼?”
曾祖殿道:“你說的是!孝子之至,莫大乎尊親。真是兩個孝敬的好孩子。”
曾祖殿道:“既然如此,我寫個字條,以作左證。”
曾祖殿略微沉吟,對杜沉非與牛犢先道:“小杜,小牛,你們二人在這裡略微等等,我出來就來。”
石蘿依一麵哭一麵罵。杜沉非和牛犢先也深受打動,將手中東西都丟在地上,眼淚齊流,雙雙過來跪在地上,杜沉非淌著淚道:“娘,孩兒不孝,讓娘擔憂。孩兒該打!”
石蘿依免不得千丁寧萬叮囑一番。
曾易多道:“銀子是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