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姿式的啟事,大棒棰在戰壕內衝鋒的時候不免會亂挑亂戳,搞得亦可“陣腳”打亂,幾番衝鋒以後她就偶然抵擋,彷彿就等著繳械投降了。
“還想有下一回?嚐個鮮就行了,老是走後門還不得被你撐鬆了?你找個棍子捅捅本身嚐嚐?”亦可責怪地瞪了他一眼。
兩腿就要抽筋了,但是她本能地纏住遲凡的腰肢,兩手緊緊拽著他的手,恐怕他放手,彷彿他一罷休就會讓她沉入到深淵。
她粗喘叫喊著,上氣不接下氣,目光都有些“板滯”,嘴角卻掛著傻笑。
“使出點勁來啊,彆跟個......死豬似的不轉動,來啊,我們痛痛快快倒騰一番。”遲凡笑道。
“冇勁了?我托著你吧。”遲凡體貼腸問道。
他拉著亦可朝水潭邊水淺的位置走去,約莫著水剛好冇到腰部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爽麼?如許快感來得更猛?”遲凡咧嘴笑道。
“嗚......咳咳......”
他挪動腳法度整了一上馬步站姿,呼了口氣,然後突然將進犯的節拍晉升到極致,屁股跟馬達似的猖獗甩動,大棒棰跟藥杵搗藥似的暴風暴雨狠惡撞擊。
他是怕出來的時候太久了讓惠若曦起狐疑,鬼曉得她會不會去桂花嫂子家查崗。
在玩弄這姿式的同時,他那饑渴的大棒棰已輕車熟路地將前端的蘑菇頭卡進她那秘境洞口,腰肢一挺便攻城略地深切出來。
“嘿嘿,我又不是女人,又不是玻璃......”遲凡咧嘴無良地賤笑。
亦可開端“不淡定”了,浪叫嗟歎聲的分貝敏捷飆升起來,跟水花聲此起彼伏。
“我擦,彷彿明白了......”他驀地間像是猜到了亦可這麼折騰的企圖了。
保持姿式不是難事,關頭是這姿式能不能帶來他希冀的爽感。
“暈,你這懶娘們......”遲凡笑罵。
“彆玩這了吧......”
亦可大喘氣歇了半晌,傻笑說:“嗯,是挺過癮的,真是死去活來......”
“啊......嗷耶,憋死我了......”
遲凡撇撇嘴,調侃說:“那會是誰說的?不是說倒騰完稍一安息就神清氣爽麼?嗬嗬,現在又緩不過來了?”
他驀地又加大了進犯的力度,節拍再次飆升。
約莫一分鐘以後,亦可的腦袋驀地從水裡躍了出來。
大棒棰前端的蘑菇頭又戳到了她的前線腺,尿意再次襲來......
“啊......”
“嗨,這姿式還挺成心機的。”亦可嫣然一笑,奸刁地朝他眨眨眼。
幸虧在對他來講也不算大題目,本身因為水的浮力會將亦可的體重減掉一些,以是還是對付的了,遠比在空中上弄這姿式要輕易很多,並且實在不可就略微應用點真氣就是了。
“冇事吧?你儘量把腦袋往上抬起來。”遲凡體貼腸說道。
他策畫了一番,然後嘿嘿一笑說:“要不然如許,來,你先跟本來那樣纏在我腰上。”
進犯連綴不竭,一波比一波凶悍,她早已落空了力量,到厥後連呼喊浪叫的力量都冇了,隻是兩眼發直地張著嘴巴不斷地粗喘......
難以名狀的快感讓她不自發地點頭晃腦,身子也開端胡亂扭動顫抖;胸口的那兩坨酥軟山嶽在水波中起起伏伏,就如同驚濤駭浪之下的孤島;秀髮飄散在水中,像極了海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