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甚麼?”他感覺她如許像個小兔子般,很有些別緻的敬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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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斂眉將手在巾帕上擦了擦,“過幾日阿肇過來,我給他留了些新奇海味,你便勉強姑息這幾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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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斜橋笑著吻了下她的額頭,“阿肇這返來接我們回岑都去,你便能夠見到你媳婦兒了。”
大夫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道:“先生說的是。”
“因為是你。”他說。
隔著頗遠的間隔,她朝他揮了揮手,指手畫腳地比劃著表示他將窗子關上――
晚餐後,她去洗碗,柳斜橋先去沐浴。待她清算完了,回到臥房,卻未見到他。
“聽你的心跳。”她說著,卻伸出舌頭悄悄舔了下他胸口的肌膚,驚得他重重“嗯”了一聲。
“在等你啊。”他笑著說道,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悄悄一拉她的衣帶。她的衣衫滑落大半,暴露一彎和順香肩,他低下頭便吮了上去。
“啊。”柳斜橋隱蔽地笑了笑。
“我愛你,先生。即便到了我們都垂老邁矣的那一日,我也還是隻要這句話同你說。”
浴桶裡的水漸冷了,他抱著她出來,披好衣裳回了床上,她又蹭過來,將耳朵貼上了他的胸膛。
柳斜橋笑了,“知己知彼嘛,我總也要學學如何媚諂你。”
那大夫趕緊搖了搖手,“這可不必了,我是身負皇命為先生醫病的,哪敢再多作叨擾。”
她的臉噌地紅了。
“後代總會分開我們身邊,但我們會永久在一起。”
陰暗的深夜裡,一陣長久而溫和的沉默。
幾碟小菜,一盤蒸蝦,一大碗濃濃的魚湯,徐斂眉將它們一一端了出來,柳斜橋點起了燈燭,便坐在桌邊一手撐著頭笑睨她這副洗手作羹湯的模樣。
她呆呆隧道:“你這是在……”
“郭老醫術通神,當初鄙人真覺得本身已到了鬼門關上,卻偏還被他拉返來了。”柳斜橋欠了欠身,當真隧道,“鄙人至今不知他用的是何藥法,客歲他去得倉促,鄙人也未及記念,實是深覺得憾……”
“那多謝您了。”柳斜橋說著,將大夫送到門外去。
“如何?”
他隻是用手指悄悄掠過,她便俄然驚喘一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早說了屋外風大,你還站這麼久。”徐斂眉走近前來便責怪他,又轉向大夫問道:“先生這一貫可冇有大礙吧?我但是變著法兒養著他的。”
他熟諳她如許的行動。女人在某些時候總有點莫名的剛強,比方床笫之事上,總不會讓他永久地占上風。以是他乖覺地等著她的反攻,安然地承接著她這個吻,手掌撫摩著她的背脊,肌膚所碰觸之處都激起奧妙的顫栗。
“先生?”她走到後邊的浴房去,氤氳的水汽刹時劈麵而來,令她一時看不清楚。俄然“嘩啦”水聲響起,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兩片潮濕的唇壓了上來。
“先生。”她卻不管他的*,反而玩皮地朝他眨了眨眼,“你的心跳得好快。”
柳斜橋道:“這也算姑息?”
“先生留步吧。”大夫道,“先生的身子比之客歲又好了很多了,看來南邊確是惱人,當初郭老的交代是冇有錯的。”
“好啊。”柳斜橋啞聲笑了起來,“你要甚麼,我都給你。”
偏柳斜橋仍舊笑意盈盈地諦視著她,外間漸入夜了,海潮聲喧鬨幾次,微淡的月華將銀沙的光鋪進門檻裡來,又被燭火隔絕,幻作很多重恍惚的影子在男人烏黑的發上騰躍。雖屆不惑之年,光陰卻彷彿在男人的身上停滯了,隻在他眸中刻印下愈來愈深沉的柔情。徐斂眉隻覺喉間乾渴,低頭不敢看他,隻冷靜地吃著他剝給本身的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