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斂眉挑眉笑看他,熒熒的燭火下,伊人眉眼仍似當年綽約而明麗。他真是愛煞瞭如許的她,新鮮的,飛揚的,無所害怕普通。
“聽你的心跳。”她說著,卻伸出舌頭悄悄舔了下他胸口的肌膚,驚得他重重“嗯”了一聲。
“先生。”她卻不管他的*,反而玩皮地朝他眨了眨眼,“你的心跳得好快。”
她想了想,靠著柳斜橋的胳膊躺了下來,絮絮隧道:“如許的日子,若換到六年前,真是不成設想。”
“我聽聞今春要選皇後了。”徐斂眉手指繞著柳斜橋的白髮,忽而道,“阿肇十三歲了。”
偏柳斜橋仍舊笑意盈盈地諦視著她,外間漸入夜了,海潮聲喧鬨幾次,微淡的月華將銀沙的光鋪進門檻裡來,又被燭火隔絕,幻作很多重恍惚的影子在男人烏黑的發上騰躍。雖屆不惑之年,光陰卻彷彿在男人的身上停滯了,隻在他眸中刻印下愈來愈深沉的柔情。徐斂眉隻覺喉間乾渴,低頭不敢看他,隻冷靜地吃著他剝給本身的蝦。
柳斜橋轉頭看向房中正清算東西的大夫,“要不您留下來同我們一起吃晚餐吧?”
“我確是聽聞男人都有如許的本性……”
攏著衣衿走了數十個來回,往衣兜裡裝滿了奇形怪狀的貝殼,再回過甚去,正見自家小屋的窗扇被推開,柳斜橋一襲灑落青衫,正斜倚著窗朝她悄悄地笑了一下。
她歪了歪腦袋。
“因為是你。”他說。
“啊。”柳斜橋隱蔽地笑了笑。
第65章――如明燭
她低低“嘶”了一聲,手按在他的發上。她閉上眼,仰開端,他的唇漸而從肩頭移至鎖骨,又悄悄齧咬上她毫無防備暴露的美好頸項。
“好啊。”柳斜橋啞聲笑了起來,“你要甚麼,我都給你。”
她將臉埋到他肩窩,聲音悶悶地,“先生,給我……”
在徐斂眉左胸上方半寸,稀有道極細但極深的交叉的刀口。但因她身上的舊傷太多,柳斜橋一時想不起來這刀口是何時留下的了。
她閉著眼在他懷中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暢的姿式,喃喃著說道。
“先生留步吧。”大夫道,“先生的身子比之客歲又好了很多了,看來南邊確是惱人,當初郭老的交代是冇有錯的。”
他悄悄揉了揉她的發,聲音低柔彷彿能潛入她的夢境,“我等著那一日,阿斂。”
柳斜橋突地咳嗽了兩聲。徐斂眉嚴峻地拍拍他的背:“怎的了?怎的又咳了?”他卻低著頭道:“你又撿這很多貝殼,我隻怕阿肇不會要……”
“嗯?”他低低地笑,腔調微微上揚,好整以暇地等候著。
“如何?”
她撅起了嘴,“你們父子倆,總有這麼多的奧妙。”
大夫看著這伉儷倆,半晌,發笑搖了點頭,也不告彆,便分開了。
他隻是用手指悄悄掠過,她便俄然驚喘一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昂首欲問,她卻堵住了他的唇不容他言語;半晌過後,他也便健忘了。
“風大!”她喊著,聲音卻散在海風裡,他明顯聽不清楚,笑著同她喊:“返來吧,天晚了!”
徐斂眉的眉毛古怪地擰了擰,“你跟那群大娘大嫂的倒是很合得來。”
柳斜橋自水中立起將她緊緊攬在身前,低頭深深地一吻。她幾乎堵塞住了,伸手欲抓住甚麼,卻碰到一片濕漉漉的赤-裸胸膛。她展開眼,便對上他含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