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是聽聞男人都有如許的本性……”
“你說……待阿肇有了標緻媳婦兒……會不會就不要他娘了啊?”
那大夫趕緊搖了搖手,“這可不必了,我是身負皇命為先生醫病的,哪敢再多作叨擾。”
他剝好了蝦放在她的碗裡,她怪道:“特地做給你吃的。”
他隻是用手指悄悄掠過,她便俄然驚喘一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徐斂眉的眉毛古怪地擰了擰,“你跟那群大娘大嫂的倒是很合得來。”
柳斜橋笑著吻了下她的額頭,“阿肇這返來接我們回岑都去,你便能夠見到你媳婦兒了。”
她的臉噌地紅了。
“如何?”
她呆呆隧道:“你這是在……”
大夫看著這伉儷倆,半晌,發笑搖了點頭,也不告彆,便分開了。
“風大!”她喊著,聲音卻散在海風裡,他明顯聽不清楚,笑著同她喊:“返來吧,天晚了!”
“我們都是男人嘛。”他朗朗地笑起來。
“早說了屋外風大,你還站這麼久。”徐斂眉走近前來便責怪他,又轉向大夫問道:“先生這一貫可冇有大礙吧?我但是變著法兒養著他的。”
柳斜橋自水中立起將她緊緊攬在身前,低頭深深地一吻。她幾乎堵塞住了,伸手欲抓住甚麼,卻碰到一片濕漉漉的赤-裸胸膛。她展開眼,便對上他含笑的眸子。
“我聽聞今春要選皇後了。”徐斂眉手指繞著柳斜橋的白髮,忽而道,“阿肇十三歲了。”
她摟住他的頸,清楚不冷的,她卻感覺渾身酥麻得不知如何行動。他將她抱了起來,又是一陣水聲,兩人一同跌在浴桶中。
既似荏弱無骨的撒嬌、又似頤指氣使的號令,冇有任何男人能回絕如許的話語,冇有任何男人能回絕如許的她。
“先生留步吧。”大夫道,“先生的身子比之客歲又好了很多了,看來南邊確是惱人,當初郭老的交代是冇有錯的。”
“在等你啊。”他笑著說道,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悄悄一拉她的衣帶。她的衣衫滑落大半,暴露一彎和順香肩,他低下頭便吮了上去。
她想了想,靠著柳斜橋的胳膊躺了下來,絮絮隧道:“如許的日子,若換到六年前,真是不成設想。”
“我愛你,先生。即便到了我們都垂老邁矣的那一日,我也還是隻要這句話同你說。”
幾碟小菜,一盤蒸蝦,一大碗濃濃的魚湯,徐斂眉將它們一一端了出來,柳斜橋點起了燈燭,便坐在桌邊一手撐著頭笑睨她這副洗手作羹湯的模樣。
大夫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道:“先生說的是。”
隔著頗遠的間隔,她朝他揮了揮手,指手畫腳地比劃著表示他將窗子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