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掌櫃見獨幽與這少年舉止密切,但如何都猜想不出二人的乾係。
獨幽像丟棄一件渣滓普通,將那婦人往地上順手一扔,漫不經心的拍了鼓掌:“你們的確有兩把刷子,我對這祠堂下了禁咒,隻要陸氏血脈能走出去,卻被你們給破了。不過也不要緊,陸氏一族七十三人,這個婦人是第五個,不焦急,我另有大把時候,能夠陪你們玩玩兒。”
“當初……”獨幽冇想到陸望舒會問這個題目,她愣了一會,還是答道,“當初我來村裡,的確是為了人劫之事不假。可我待你,倒是真情實意的!”
“獨幽女人,雪竹妖一事,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風掌櫃想要解釋甚麼,卻瞥見獨幽的眼神從他肩頭直接飄過,定定的看著遠處。
“唐樓要來多管閒事麼!”獨幽殺紅了眼,一雙狹長的鳳眼中帶著毀天滅地的架式。
世人目瞪口呆,麵前這一副氣象,陸望舒三人,的確像極了一家三口!
“煩死了,這是我新買的!”獨幽眉間暴露不耐的神采,起手結了個印,法印閃著金光就朝玄衣老者砸去。
“多嘴!”獨幽眼風凜冽,一抬手,那男人就身首異處了。
看著地上的點點血漬,獨幽的神采變得冰冷起來:“唐樓九侍,明天倒是一下子來了倆,另有這兩位冇戴眼鏡的,有膽量的話,就報上名來。”
“不好!”大掌櫃眉頭一跳,他深知這法印的短長,想要出聲提示卻已經晚了。
風掌櫃和大掌櫃一聽,心道不好,雪竹妖一族的事竟然被獨幽偷聽去了,怪不得她非要屠儘陸氏一族!
那女人不平氣的狠狠瞪了獨幽一眼,卻也倒是乖乖退下,不敢再說甚麼了。
陸望舒看了眼那人,麵無神采,轉向獨幽:“這到底是如何回事?”
“你不是為我……你如果為我,就不會傷害這麼多人!他們雖待我不好,但那又如何樣呢?畢竟,他們誰都冇有任務要對我好啊!他們都有本身的人生,本身的家庭,你現在這麼做,置我於何地?你雖能殺儘陸氏,但你堵不住悠悠眾口,天下人要將如何說我?如何說江雪?說我不分吵嘴放縱妖魔傷人,說我教唆妖魔屠儘宗族血脈……你能夠不在乎,但我不可,我是人啊!是要在此人間生老病死的人啊!”陸望舒的眼神中儘是絕望。
族人見獨幽與陸望舒如此熟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幾個膽小的,湊到陸望舒身邊:“望舒,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你……你這是要負我?”獨幽的聲音好像寒冰。
“你彆上了這個妖女的當!她是要殺光陸家的人,好度過她的人劫!”小九插嘴道。
“你!”陸望舒親目睹到獨幽殺人,是那麼的殘暴斷交,冇有半分的躊躇。
獨幽好像一條水蛇,矯捷閃避,可那玄衣老者那裡容她躲閃,步步緊逼,劍鋒所至之處土石具裂,隻聞得“嗤”的一聲,獨幽的袖管被斬去一小截,蓮藕般白嫩的手臂露了出來。
陸望舒的話,一字一句都打在獨幽的心上,他說的一點都冇錯,找上他,誘他修法,乃至疾言厲色的逼的他日夜不斷的練習,的確都是為了要應此人劫。
“望舒,他們胡說,我毫不是為了昇仙才殺他們的!”獨幽麵上閃現出小女兒式的嬌羞,“自從我們昨晚……昨晚……我已經認定你了,你去哪兒我都跟著你,你的慾望我都會幫你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