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衝懶得與她辯論,擰著眉頭,背動手悶不吭聲往屋子走。
寇凜笑道:“可我冇有冒犯島規。”
柳言白微微蹙了蹙眉。
柳言白嘴角一抽:“你肯定是端莊買賣?”
柳言白:……
柳言白模糊發覺到變態,果不其然,一整天竟賣出了好幾塊兒,本來一兩銀子都賣不出的滯銷品,竟被十兩一塊兒買走。
“但……”
柳言白雖還張口杜口“大人”的喊著, 卻也不再自稱“下官”。
“我是在措置公事,為了策反柳言白,我輕易麼我。”寇凜走到楚謠身邊去,側身坐在案台上,手指撩起楚謠的下巴,左看右看,“謠謠,你可真是美。這山上的人都稱呼你楚蜜斯,冇人喊你寇夫人,島內的人都在猜想你與金爺的乾係,很多人覺得他看上你了。”
“我當然明白。”寇凜忽地一哈腰,將她抱起來。
把持囤積的椰子油全數售出以後,柳言白看著帳本上的數字,腦筋都是懵的。
柳言白:“好!”
他對經商體味未幾,但對商道也研討過一二。
寇凜一攤手:“人的眼界分歧,看題目就分歧。在金爺看來,改朝換代換湯不換藥,何故澆愁,唯有暴富。”
聞聲響動,她轉頭看向房門處:“我傳聞,你帶著教員在島內逛了一整天?”
寇凜微淺笑道:“知我者, 老白也。”
柳言白:嗬嗬。
如此一想,還真算開了眼界,長了見地。
即便如此,仍一群人喊著買。
寇凜微微一抬下巴:“你跟我一起去,這買賣端莊不端莊,你說了算。”
寇凜壞笑道:“我們閒在島上,我本該多陪你纔是,卻整天裡忙著對於柳言白,來,今兒讓本官服侍夫人沐浴去。”
寇凜笑眯眯:“那就好,你就守著鋪子,等著發財吧。”
浙閩販子上島來也進過貨,帶回岸上去,發明底子賣不動,也就不再回購。
寇凜沉吟半晌,問道:“我去島內低價買入某種商品,然後高價賣出,可不成以?”
段衝聞聲“大表哥”三個字頭就疼,改正她:“孟蜜斯,我與虞家已經冇有任何乾係了。”
寇凜湊疇昔小聲道:“你肯給我當翻譯,這一個月不但是兩萬兩。”他鋪平了手掌,五根手指分叉, “我必定能賺五萬兩, 多出來的三萬兩,我分你一半。”
想他段衝在海盜窩裡打拚小半輩子,見過無數惡人和歹人,卻從未見過似寇凜這般厚顏無恥的賤人。
說著話,他指了指這島上頂風飄蕩的金麵旗,“你說金大老闆這旌旗威風不威風?連那些眼高於頂的西洋貴族都行了摘帽禮,比我們大梁的龍旗威風多了。來時,我戀慕好一陣子,可比來我發明,這旌旗所代表的並不是權力,而是好處。人們會抵擋權力,卻永久不會與好處對抗,這纔是金大老闆安身的底子。”
島內集市上,柳言白悄悄坐在短租來的店鋪裡,日複一日,連續三日,公然冇有傻子,一塊兒椰子油也冇賣出去。
寇凜又道:“再送給孟筠筠之前,我還讓我夫人去了一趟曹山府上,曹山的女人多數是些妓子花魁,我夫人將剩下的八塊椰子油都拿給此中一名已不如何受寵、卻在台州府鼎鼎馳名的花魁,給她五百兩銀子,請她回了一趟岸上,彆的禮品都不帶,隻帶這八塊兒椰子油……在都城裡,宮裡的娘娘們是風行的風向標,但在這本地,花樓裡的花魁們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