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興剛要再進一步說話,那範大虎悄悄擺手道:郭大俠也是江湖一號,何況你們走鏢的俠客都曉得一個事理,多一個仇敵多一分凶惡,你們是吃安然飯的。還是少管閒事為妙!
“掌門,我們如何辦?”,一旁的羅武道。
“喂!你們呂梁四虎在晉中橫行,我們也不來管你們,到遼東抖威風,不要覺得我們遼東的刀不敷快……”,一旁的韓龍早就看範二虎不紮眼,在一旁暴跳如雷道.
郭興曉得那範大虎話裡有話,明裡為他所想,實在語帶三分威脅。微淺笑道:範大俠所言甚是,隻是這位道人已經是窮途末路,四位大俠與他有何怨何仇,非要趕儘撲滅。按說我們走鏢之人不該多管閒事,走的的確是安然飯,最忌諱的是惹火上身!但是正所謂朋友宜解不宜結,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四位大俠也是一起馳驅勞累,無妨與這位道長到寒舍小聚,大師不打不瞭解,結為朋友,豈不妙哉!
“嘿嘿!老雜毛,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天國有路你不走,天國無門你偏要闖出去。這可怪不得我們兄弟了……”,範大虎望了郭興一眼,回身向三兄弟使了個眼色,四人舞動長劍欺到混元道人近前,嗶嗶梆梆又是一頓廝殺。
四虎見混元道人著了道,四人順勢舞動長劍如四條長蛇刺向混元道人周身。混元道人自知畢竟不免一死,雙眼微閉……
說話間有一炷香的工夫,雖混元道人武功不弱,怎奈虎落平陽,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不留意,右腿上又中了一劍。腿上一時失了力,單腿半跪在冰雪之上。
郭興微淺笑道:賤名何足掛齒,幸尊駕有所耳聞。尊駕四兄弟威名小弟也早有所知,如果冇猜錯,中間就是號稱呂梁頭虎的範大俠吧?
“我兄弟四人出身豪門,都是取一個賤名,鄙人叫範大虎,剛纔說話的便是二弟範二虎,那邊便是三虎和四虎”,說話間範大虎右手指向身邊二人。郭興順手望去,那排行老三的範三虎身形肥大,麵色三分慘白,右手也握著普通長劍,左手按著右肋,那右肋處黑衣破裂,一看便知是被混元道人的金絲拂塵傷的不輕。再看那三虎身邊的範四虎,身長比那範大虎略高一些,麵色暗淡,右手長劍緊握,那長劍卻拄在地上,右手臂也微微發顫,再向下看時,他的腿上鮮血正汩汩而出,本來剛纔也是著了混元道人的拂塵。
那長身黑衣人話音未落,挺手中長劍直奔郭興而來。
郭興見此景象,急飛身攔在二人身前,向著範家四虎欠身見禮道:本日事本不該如此,郭某彆無他想,隻求兩家乾休,如若無嫌棄,我郭某願為各位拂塵洗塵,略備薄酒川資,郭某平生從未求人,本日開口也是為了積一陰德,做點功德……。
“哼!”,範二虎似有不耐煩,斜眼看了郭興一眼,回身背對郭興等人,並不說話。
郭興此時已知,這道人與那四人梁子必將難以解開,本日必有一亡。若論本身和那呂梁四虎本無仇恨,與那混元道人也冇有舊友,按理說兩不相幫也是本分。隻是行走江湖都是靠的一個義字,鎮遠鏢局在江湖中得人尊敬也恰是憑著一個義字。本日怎能見死不救,但是這呂梁四虎又非等閒之輩……。一時之間,郭興墮入了進退兩難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