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爭大唐_第五百零五章針鋒相對(七)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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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這一對視不打緊,濺出來的火花卻令邊上的兩大宰相都站不住了——固然此二人與李貞的乾係都談不上密切,乃至另有著些舊怨在,但是身為宰相,如何著也不能坐看天子與太子之間呈現爭論,一旦如此,那大唐的江山隻怕就要擺盪了,故此,固然各式的不甘心,長孫無忌還是站了出來道:“啟奏陛下,微臣覺得太子殿下所為乃出自公心,縱有小錯,也無傷風雅,現在張亮既已就擒,是否有罪,該定何罪尚須從長計議方好。”

一聽李世民這話,李貞心頭不由地便是一陣狂跳,恨不得立馬順竿子爬將上去,藉此機遇將魏王李泰也一併套了出來,來個一了百了,但是想歸想,做倒是千萬不能的,事理很簡樸,此事經不起考慮是其一,其二麼,李世民也斷不會答應李貞脫手去對於自家兄弟的,故此,李貞冇有一絲躊躇地便答覆道:“父皇明鑒,四哥與此事絕無乾係,依兒臣看來,張亮其人狡猾,所行之事必然是瞞著四哥做的,倘若四哥曉得其之猖獗作為,斷不會容其胡為的,這一條,兒臣敢拿項上人頭包管。”

李貞一番話下來,實在是井井有條,既自承有超越之處,又聲明此乃事急從權,好話好話都讓他給說儘了,可謂是冠冕堂皇之至,卻唯獨不提此事的底子出點乃是張亮所上的那本表功奏章,令李世民作不得,接管又不肯,心頭的肝火頓時便熊熊燃了起來,一雙眼鋒利如刀般地死盯著李貞的眼,而李貞卻涓滴不為所動,還是安穩地站在那兒,涓滴冇有躲閃的意義在內。

怕?如果之前李貞倒是會怕,現現在李貞羽翼已成之際,若真要父子翻臉,誰能笑到最後,那可就難說了,隻不過身為人子,李貞自是各式不肯鬨到那般境地的,此時見李世民作本身,李貞反倒放心了下來——如果老爺子和顏麗色地出言安撫,那就意味著李世民已決計要脫手對於本身了,而劈麵作的話,那就表白著李世民還是將李貞當作兒子而不是仇敵來看,故此,李貞並冇有因李世民的大怒而惶恐失措,隻是躬著身子道:“父皇息怒,兒臣實不敢無禮不法,兒臣有錯,您固然懲罰便是了。”

“一雙狗賊!呸,廝朗鳥!”一見吳、蜀二王如此不講義氣,李泰氣得火冒三丈,瞪眼著二王的車隊,恨恨地跺了下腳,謾罵了一聲以後,也隻得怏怏地分開了皇宮,回自家府上舔傷口去了。

“唉……”李恪沉吟了很久,認定翻盤的機遇並不大,至於張亮的死活,他自是不會放在心上,一見李愔走了,他自也不想再留,啥話都冇有說,隻是點頭感喟了一聲,便上車回府去了。

望著李貞那張豪氣勃的臉龐,李世民氣中冇出處地冒出一股子妒忌的情感,再一想起李貞私行措置張亮一事,更是氣惱在心,烏青著臉,恨恨地抿了下唇,冷著聲道:“爾好大的膽量,竟敢瞞著朕如此胡為,就不怕朕廢了爾麼,嗯?”

麵對著李世民的詰問,李貞冇有涓滴的躊躇,語氣果斷地答覆道:“父皇明鑒,那五百假子皆已成擒,另有出人常德玄能夠作證,另,與張亮私相鉤連的方士公孫常、程公穎也已就擒,一查便可知端倪,兒臣不敢虛言欺瞞父皇。”

“唉,天氣太晚嘍,這酒一上頭,人便乏得緊,嗬嗬,打盹了,打盹了,告彆,告彆!”吳王李恪沉吟著不開口,李愔倒是乾脆得很,一見已無戲可唱,丟下句似是而非的場麵話,自顧自地便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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