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清_第四十四章 劉郇膏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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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士的根柢,有處所上的曆練,又曉得軍務,如許的人才,到那裡去找?何況另有“懷纔不遇”這四個字,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說寫就寫。本身脫手,磨了一盤上好的鬆墨,提起筆來要寫草稿,卻又感覺文思滯澀,不知從那裡提及。

唔……關卓凡心想,如果有如許一個得力的人在本身幕中。豈不是最好的幫手?拿定了主張,請了金雨林過來,向他探聽劉郇膏的經曆,聽過以後,俞覺對勁。

提及來,在上海的這段時候,吳煦對他確切也有很多助力,如果是踩他下去,那多少有些不太仗義。可現在本身是要替他說好話,總不能說捧他升官,倒是在害他?歸正隻要分開上海道台這個位置就好,他非所問。至於誰來代替,貳心中已經有了既定的人選。

想來想去,到底給他想起一小我來。鬆江府阿誰海防同知劉郇膏,丁世傑和伊克桑都曾在他麵前提起過,說劉同知既有大學問,又通世務。所練的八百團勇,比上千的官軍還好用。不管是當初守鬆江城,還是厥後掃蕩東路承平軍,劉郇膏跟著一起打下來,從無懼sè,真看不出來是個文人,總之都對他佩服不已。

因而隻得寂然擲筆,歎一口氣,心說本身還是缺這麼一小我。總案許製告隻是個文書的根柢,這類事絕對辦不了。而利賓要替本身忙洋務,偶一為之則可,長此以往就不是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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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她!”劉郇膏恍然大悟,難怪有如許的姿sè,“不過傳聞此女掌廚,聘金特高……”話冇說完就悔怨了,心說統兵的將官,多數揮金如土,本身如許說,倒像是對關卓凡的奢糜有所指責,一時愣住了口,不知該如何圓返來。

“這一次平長毛,不瞞你說,軒軍從長毛的手裡繳得了很多財物,算下來,總有二十幾萬銀子的東西。”關卓凡說道,“此中也一定冇有順手牽羊來的,比如各縣的官庫,百姓的家裡。如果你是軒軍的主帥,這二十幾萬兩銀子,要如何措置?”

“固然是五品,卻還常有懷纔不遇的感慨。”金雨林說道,“也難怪,以他的才具,是委曲了一點,虧損就虧損在不長於營求。”

(半夜奉上。今後更新的時候,不出不測,就放在中午。)

在所住的後院待客,有失慎重,但倒是一種極親熱的表示,非脫略了行跡的好朋友,不能有如許的報酬。這一天是因為有很奧妙的事情要談,以是做如許的安排。

吳煦當然跟徐長山不一樣,見了關卓凡,極其熱忱,說了無數阿諛的話。不過說到閒事,吳煦的話卻又與徐長山是一個調門了,總之是財務艱钜,左支右絀,單是供應軍餉都已經很不輕易。並且話裡話外,模糊有如許一層意義,軍務上天然歸關卓凡一把抓,但現在仗打完了,民政上的事,總要以省裡的意義為準。

既然叫扈女人,那就不是關卓凡的妻妾了。劉郇膏鬆了一口氣,笑著對關卓凡說道:“還覺得是關老總金屋藏嬌,本來不是。”

這份摺子,說難不難,說簡樸卻也不簡樸,要把全部上海戰事的過程,一一詳敘。大家的功績,分寸也要拿捏得恰到好處,要讓軍機上和兩宮太後看了,一下就能明白本身的意義,如許頒下來的犒賞,纔不會弄錯。下筆的輕重,語氣的緩急。都變成大有講究的事情,以本身的筆力,怕是勝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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