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家?”他一頓,彌補道,“燕國。”
“欸——真的。齊王欲與燕交好,年前已經進貢了上去。前幾日更是承諾了三成的鹽稅……你那天子弟弟碰到如許功德,可不是做夢都能笑醒麼。”
燕瑜不哭了,擱動手細心去想他的話。睫毛上還掛著一顆凝著的淚,被眨巴了好幾下,這纔不痛不癢的流了下去。齊國靠東,此中大片的邊境臨海,幾近統統的鹽田都歸其統統。可……鹽稅,她彷彿從未傳聞過。抹了一把花臉,抽抽搭搭的又去問狐晏。
驚蟄方過,老樹新抽條的枝丫已經漸漸萌出幾分綠意。冬雪垂垂減退了,乍暖還寒的時候,萬物已經開端蠢蠢欲動起來。燕瑜的騎術也開端有長進,她本性聰慧,又有之前學過的根柢,狐晏教起來起來非常快。因是女人,又不需真的上陣廝殺,隻要學個三成外相足矣。這日她按例跑了半個時候,回到原點時,卻發覺陪著本身的狐晏遠遠的落在了前麵。
“這是……”燕瑜也不過是順口發的善心,受了這麼重的回謝,一時有些接管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