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遼之戰,一打就是十年。
“在北方,在草原!”
在說出這六個字後,獨孤康隻感覺心中很疼,又有無數無辜將被連累,心中模糊有不安。
獨孤康沉默了
“到了天賦境地,修得是心、神、氣、血、意,而心為底子。初期不過是心血來潮,感知傷害,垂垂得感悟天人竄改,可知將來休咎。如果到了高深境地,心神運轉之間,可推算國運!”
“康兒,我求你了!”
“莫非,怕反噬,折損陽壽?”阿骨打問道。
坐在床邊,獨孤康想要說甚麼,但是一時候說不出來。
阿骨打問道:“我已經快是死人了,即便曉得天機,又如何?可否,奉告我,大金可持續多久?”
阿骨打說著遺言。
獨孤康是劍魔,砍人殛斃時,眼睛都不眨一下,可那是仇敵;對無辜人,對布衣,他還真的下不了狠手!
打了十年戰,獨孤康也有些頹廢,不是身材上的,更多是心靈上。不過,他還在對峙著,隻如果遼國滅亡了,當時便能夠好好歇息一下。
“康兒,你已經是半步禦境,感悟天人竄改,可否為我大金推算國運!”
“多謝父皇!”
所謂的不測,不是指他折損陽壽,滅亡都不怕,又豈會怕折損陽壽;怕就怕,金國一些帝王,為了竄改國運,逆天改命,大肆殛斃,傷及布衣,禍害無辜。
“運氣可改,也不成改!”獨孤康道:“脾氣決定運氣,當一小我脾氣如何,便決定他平生軌跡,將來運氣流轉;唯有竄改一小我脾氣,才氣竄改命格,從而竄改運氣,隻是‘江山易改,賦性難移’,很多人冇法竄改賦性,也冇法竄改運氣。一小我尚且冇法竄改賦性,一個國度,千頭萬緒,竄改龐大,賦性出出世那一刻起,就冇法竄改。一個國度賦性穩定,運氣也冇法竄改,即便是推算出將來國運,也冇法竄改國運!”
“這些年,殛斃殺得太多了,殺得我手都軟了,心都怠倦不堪!”獨孤康說道,“阿修羅王殛斃無數,可最後還是放下屠刀,登時成佛。”
阿骨打俄然問道:“康兒,你精通天人之道,可否為我大金推算國運?”
獨孤康道:“胡人無百年國運!”
獨孤康沉默了,一言不發。
當說完遺言後,阿骨打道:“你們先退下吧,康兒留下!”
阿骨打說道:“漢人中多怪傑。薑太公留下《乾坤萬年歌》,瞻望朝代興衰的奇書;諸葛武侯留下《武侯百年乩》《馬前課》,預言將來竄改;袁天罡、李淳風的《推背圖》以六十甲子和卦象彆離定名,預言後代暢旺治亂之事,更是神妙莫測;《藏頭詩》傳為李淳風所著,全文以李和太宗對話的情勢,預言中華千年國運。”
阿骨打問道:“莫非冇法逆天改命嗎!”
獨孤康道:“天機不成泄漏,泄漏的就不是天機。這已經是天機了,如果泄漏了,恐有不測!”
阿骨打說道。
營帳內,隻剩下獨孤康一人,另有即將要拜彆的阿骨打。
四周的兒子、將領們,仔諦聽著,深恐漏了一句話。作為半子,作為嫡派,獨孤康也插手了最後的告彆。這個昔日的梟雄,女真的天子現在垂老邁矣,再也冇有一絲豪傑氣勢。
“本日,我推算國運,明天就有千萬人頭落地!”
推算國運,汗青上有人乾過。乾這件事情的,都是赫赫威名之輩,幾近成了神話和傳說。最馳名的就是袁天罡和李淳風的《推背圖》。第一個預言的倒是薑子牙,他的《乾坤萬年歌》,推算萬年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