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年青人要腳結壯地,不要好高騖遠!”校長拍著桌子說,“當幼教有甚麼不好?不當幼教你莫非還要考研嗎?”
這一組的最後一排坐著一個穿暴力熊T恤的大男孩,大抵是這一班最大的一個了,我感受他這個年紀應當去上小學纔對,不曉得為啥還在老練園混著,不過或許他隻是長得有點焦急,實在還不到七歲,本國人都如許——冇錯他也是個本國人,綠眼睛,白頭髮,鼻梁也比普通小孩高一點。
直到明天我另有點不大信賴這是真的,畢竟之前我已經做好了去工地砸石頭或者搬磚的籌辦。
早餐以後是活動,我領著八個小孩外帶一隻雞在活動室走線,走了三圈又把他們領回課堂,籌辦上第一節課。
跟小孩子在一起,時候老是過得緩慢,不知不覺間兩年就這麼疇昔了,他們也該畢業了。
另有章雨澤,他和朱家兄弟乾係很好,常常一起玩,這孩子脾氣好極了,跟誰都能處在一起,獨一的題目就是水性有點太好,有一次上泅水課,他沉在水底睡著了,一睡就是一個多小時,把我嚇了個半死,差點送病院。我一向擔憂他會和喬麥麥他們一樣變成魚甚麼的,但他冇有,一向都是小我。
“球球!上課了,快滾返來!”冇穿衣服的外星人衝小白雞喊,本來雞也是馳名字的,真奇怪。
我真是個有節操的幼教。
至於朱奎和朱堃兄弟,則是兄友弟恭的典範,他們向來不打鬥,也不吵架,還特彆謙讓,並且令人欣喜的是他們不會變成甚麼植物,這一點真的太好了,固然傳聞他們的爹媽很短長,整天活著界各地殺人放火,但我隻是個幼教罷了,實在管不了那麼多。
我叫苗不病,千萬冇想到,我會成為一名小學西席。
千萬冇想到,我的人生是一場富麗的循環。
給他們上完最後一節課,我悄悄將一封辭職信塞進了校長辦公室的門縫,固然當幼教很應戰,但我已接受夠了,鬼曉得下一屆小斑馬特彆幼兒班會招出去甚麼樣的怪胎,為了多活兩年,我還是早點換份事情吧。
“我不上課,要下雨噠,我要去抓閃電!”小白雞竟然說話了,它說話了!我想打電話給電視台爆料,傳聞訊息被采取能得五十塊錢線索費,但想到簽約的時候和老練園有保密和談,我就又放棄了。
這一組的最後一排,一個胖乎乎的小孩趴在桌麵上睡得正香,紅色衛衣的帽子蒙在頭上,因為帽子上印著個熊貓,看上去他全部就像個胖熊貓趴在那邊,倒是蠻敬愛。我本來想喚醒他,不過看看時候另有五分鐘,就決定讓他再睡四分半鐘,我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幼教。
不對它彷彿不是一隻淺顯的小鳥,而是一隻雞,一隻小白雞。
不曉得他們的爹是不是叫老仲馬……
然後我的眼睛又是一花,冇穿衣服的外星人就呈現在了他的坐位上,之前給他當反響的阿誰小白雞也出去了,就蹲在他前麵那張空桌子上,叉吧著小細爪子一抖一抖。
我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幼教。
熊貓搖搖擺晃地爬了起來,揉揉眼睛,睡眼昏黃地看著我:“不是還冇吃晚餐嗎?點心也冇有發,為甚麼就要放學了?我爸說我交了很多炊事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