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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皆定，呂布便策馬而出喊道：“九原呂奉先在此，賊人可敢來戰？”

時張燕正與部將楊奉、孫輕、王當等商討破關之事，忽聞軍士來報關內守將帶人出關叫戰，大喜。忙整軍以迎。

行至壺關，早有張揚部下眭固前來相迎，一番言語之下呂布隨眭固上了關牆，果見關下數裡之處營帳林立。

呂布迎上張燕幾人自是不懼，畫戟橫掃，擋住了張燕、楊鳳刺來的長槍，戟尖倒是向孫輕削來，孫輕忙的將手中大刀改劈為擋，畫戟過處，孫輕隻覺虎口欲裂，若不是王當橫插一刀，怕是要橫屍在此了。當即緊了緊兵器，出招之時倒是謹慎了很多。呂布一人便殺得張燕四人幾次叫苦，險境環生。

眭固回道：“已來了三日，初時髦雄師齊上，攻關不已，賊兵雖眾，然兵器倒黴，甲胃不全，自昨日那張燕見傷亡慘痛便停歇了，隻於關外駐紮，不時派人前來叫陣一番，關渾家少，故下官未曾出戰。”

呂布一戟斬了杜飛，還是肝火不解，大聲道：“無能之輩，可另有人前來送命？”

“賊兵雖不堪一擊，然那張燕頗知兵事，營陣錯落相互照應，強攻定然是慘勝。今賊兵大部在此，餘下部眾當在潞縣四周大肆掠取糧草，其不知主公來援，防備鬆弛，主公不若遣馬隊斷其糧道，待其慌亂再雄師出動，必可建功！”賈詡回道。

這邊呂布方出得關來，便見黑山賊營門大開，一眾武將環抱著一人緩緩而出，其下兵將也都緩緩佈陣。呂布見大半兵卒皆是麵黃肌瘦、身材薄弱，佈陣之時卻整齊有序、並不喧鬨。心下不麵對張便佩服不已，將如此弱兵尚能有如此軍紀，這張燕才氣不低。

賈詡雖被讚，卻並無多少欣喜，安靜說道：“黑山賊怕是有百萬之眾，然老幼婦孺占其大半，精乾者不敷二十萬，故名聲雖響，實無多大威脅。山上痛苦，一應所需大多靠劫奪，現冀州兵重，張燕等賊首多數是在冀州無所獲，這才把手伸入上黨，其來雖急，倒是缺糧，必不得耐久，壺關易守難攻，賊久攻必退，不敷慮也。”

賈詡回道：“黑山眾現下當在潞縣一帶殘虐，其兵雖眾，然多是平常匪類我家主公領軍破之不難。可詡聽聞那賊首張燕很有智謀，怕是其會聯絡白波部經平阿、高都北上，到時兩下夾攻，倒是有些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