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不上班了?為甚麼?”一聽弟弟不去上班,我焦急起來,不肯種地混在城裡打工的他,不上班就意味著百口人冇餬口來源,他和弟婦搬到城裡餬口的幾年裡,幾近每年都要向我乞貸,提及來是借,實在我曉得這錢是要不返來了,不說他是我親弟弟,就看他現在的支出程度,連西瓜都買不起,我美意義和他要賬嗎?
幸虧一個月後,全村人都和開辟商達成了和談,可見我們村的人本質有多高,竟然冇產生流血事件!更讓人歡暢的是,兩個月後各家就領到了拆遷款,三個月後,我的故裡在地球上消逝了,就連村頭的那棵老槐樹也不見了。
“我不去了,陽陽要吃包子,我得回家給他做去。”我衝動手機對媽媽說。
這時,媽媽端西瓜過來了,她一邊把一塊經已經被她把籽兒剔去的西瓜遞給她的孫子小寶,一邊大聲對我說:“我們村要拆了!”
“甚麼?我們村要拆了?”這下我明白弟弟為甚麼不上班了,因為父母和弟弟一家即將要獲得一筆數量不小的拆遷款了,手裡拿著幾十萬元錢,誰還當保安啊?
吃完西瓜,媽媽的小米粥也煮好了,我冇等包子蒸出來,就先舀了一碗米粥喝起來。在孃家用飯,能夠隨隨便便,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消講甚麼端方。相反,如果和婆婆在一起用飯,就得重視了,不能搶在婆婆前麵先吃,也不能大嚼大咽,費事的很。以是每次和媽媽在一起,就是一次大放鬆,彷彿本身還是小孩子一樣,非論有甚麼不當,媽媽都能夠包著。
我曉得,大多數老百姓是盼望和歡迎拆遷的,因為拆遷能夠換來款項,能夠讓人一夜暴富!我家人也一樣,一聽到拆姑息鎮靜不已,至於落空耕地後的餬口,冇有人去擔憂,總覺得數量可觀的拆遷款是花不完的,是足以讓百口人過上好餬口的。就如許,想發財的表情是如此的急不成耐,乃至於讓弟弟早早就辭了事情,乾等著數錢了。當然,當著拆遷方的麵被拆遷戶是不會暴露笑容的,他們要和開辟商一輪又一輪地停止構和,直到拿到對勁的賠償款為止。偶然開辟商冇法滿足被拆遷戶的要求或想少花些本錢,就會出其不料地來個強拆,近年來,強拆引發的膠葛和形成的血案常有報導。但拆遷的過程並未是以而慢下來,明天不是這個處所被拆掉要蓋商品房,明天就是阿誰處所被拆掉要建廠房,修建工地到處可見,工程車來交常常,大街上,除了一些被定為國度文物的古修建外,超越百年的屋子很少見到了,有的屋子蓋起來還不到十年就被拆了。
“不止3、二十萬吧?少了五十萬我就不具名!”弟弟口氣挺硬的,彷彿完整不把開辟商放眼裡似的。
“哎喲,就我家閨女懂法守法。”媽媽背麵表揚了我一下。
“不去保安公司了?那你現在到那邊上班了?”
用飯間,弟弟接孩子返來了,我和他號召道:“你明天上夜班還是早班?”
“哎喲,小寶拖地是上個月的事了,你都唸叨十幾遍了。”
不過我冇有結合媽媽一起指責弟弟,反而為他擺脫起來:“疇昔的事就彆提了,誰能預感到現在要拆遷,再說咱家那二十畝耕地也能算很多錢。”
聽著媽媽誇她孫子的工夫,我已經把大西瓜給切開了,皮薄肉沙的那種,我咬了一口,瓜瓤入口即化,甜美爽口,好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