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培安垂垂進步了調子,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模樣。“不然還能如何辦?眼下也隻要死馬當活馬醫,能不能保住你的腦袋,就看你的造化了!”
天子一通大發雷霆以後,不但肅除當今狀元的狀元頭銜,更命令停職鞠問禮部和刑部多位官員,稱要峻厲徹查,清除宦海不良之風,而全部調查由中書令大臣魏銘全權賣力。
“昨日夜裡朕不但傳了那張秀才問話,還讓他當場再寫了遍當年科考時作答的文章。”天子晃了晃手中的兩張答卷,“章卿,你可不成以給朕解釋下,為何那張秀才的筆跡字體與你當年的一模一樣?究竟是偶合,還是有人瞞天過海,偷梁換柱?!”
二人也施以回禮,“尹統領。”
“而這個是章廷作為翰林院侍郎時所呈上的奏摺。”天子直視著年青的狀元爺,“朕方纔讓太傅細心比對過二者的筆跡,幾近能夠說是完整不一,底子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章卿你如何解釋?”
二人剛進入皇城城門內,便瞧見遠處走來一名熟人。男人雖已是不惑之年,身子骨卻結實得很,矗立的身姿在一身戎裝下更顯甲士風采。此人便是皇城禁軍統領,同時也是宸芷宮宸妃娘孃的父親,尹正。
“是嗎?那麼巧?”梁胤昊嗤鼻一笑,“看來你是不撞南牆心不死啊?”
丞相霍培安和刑部尚書童淵大步疾走在空蕩濕滑的宮門外頭。半夜裡,皇上的口諭便毫無預警地傳到他二人的府中,隻說是馬上趕往勤政殿議事,卻並未提及究竟產生了甚麼。見傳旨的公公上氣不接下去的焦心模樣,二人也不敢擔擱,隻稍稍梳洗,換了朝服就倉促往宮裡趕。
二人不由一愣,冇想到連禮部尚書也被急招進了宮。他們雖不知此次進宮麵聖所為何事,但是天還冇亮,天子就急招禮部、刑部和丞相稱多位官員進宮覲見,可見局勢的嚴峻性。
現在張秀纔不但身有殘疾,更被勒令畢生不得再插手科舉測驗,走投無路之下,他隻能挑選反對穆王爺的座駕,抓住這最後一絲機遇為本身伸冤。
霍培安冷哼一聲,“你們揹著我乾這類傷天害理的活動,現在出了岔子倒曉得來找我求救了?”
尹正見二人麵色凝重,內心不由感覺好笑,不過麵上倒是埋冇得極好,隻緩緩道,“下官多言了,二位大人請吧。”
梁胤昊鄙夷地轉過甚去,斜睨向一旁的禮部尚書,“蔣依鴻你又有甚麼想說的?”
天子梁胤昊聞之大驚,連夜派人調查此事,乃至還傳了那張秀才入宮問話。這不查還好,一查竟牽涉出禮部和刑部多位官員,此中更不乏朝中要臣,首當其衝的便是禮部和刑部。
童淵摸索道:“尹統領可知皇上急著召見我們到底是甚麼事?”
“童大人談笑了,下官一介武夫,儘管保衛皇城,又如何會曉得前朝之事呢?”尹正謙善笑道,隨後神采突然一轉,眉宇間透著擔憂。“不過,方纔看嚴公公心急火燎的模樣,想必皇上….”
“二位大人可算是來了,蔣大人已經進勤政殿了。”尹正沉沉說到,而他口中的蔣大人便是現在的禮部尚書蔣依鴻。
待霍培安與童淵踏入勤政殿時,隻見禮部部尚書、禮部侍郎和翰林院侍郎等大大小小官員跪了一地,氛圍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兒來。二民氣中暗叫不好,夾著尾巴一同跪倒在人堆裡。